第4章
我问她：“上个月不是才给你一万二吗？”
“哎呀，都花在应援上了嘛。最近哥哥活动多，我得出力。”
“那你女儿的治疗费呢？”
“你不是在借吗？你先顶着，等哥哥这个月冲完榜我再想办法。”
录音。
存好。
她来医院看果果的时候，待了不到十分钟。
全程在刷手机。
果果叫了好几声“妈妈”，她才敷衍地回应一声。
隔壁病床的家属看她不顺眼，说了一句：“孩子生病了，当**少玩点手机。”
她翻了个白眼：“关你什么事？我爱干嘛干嘛。”
然后拎着包就走了。
果果看着她的背影，小声问我：
“爸爸，妈妈是不是又去见那个哥哥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才五岁。
她什么都知道。
第三件事。
老周给我回信了。
他发来了一份文件。
里面是顾一辰的圈内黑料。
偷税漏税。
虚假代言。
对工作人员耍大牌。
私生活混乱。
还有一段录音。
是顾一辰在一次酒局上的对话。
声音很清晰：
“那些大妈给我花钱，不就是想让我多看她们一眼吗？”
“真恶心。”
“一个个长得跟猪一样，还自称我老婆。”
“不过她们蠢啊，说几句好听的，掏钱比谁都快。”
“这叫什么？这叫智商税。”
“哈哈哈哈。”
我把这段录音反复听了三遍。
然后存进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还不够。
我要更多。
我要让他们所有人——赵思思、顾一辰、那些**的粉丝头子——
全部在阳光下暴晒。
4
接下来三天，我翻赵思思的社交媒体。
从微博到抖音到小红书。
从结婚前翻到现在。
越翻越觉得触目惊心。
她追顾一辰已经三年了。
三年前，她只是普通粉丝，偶尔转发一下偶像的动态。
两年前，她开始参加线下应援。
一年前，她当上了本地后援会的副会长。
转折点，就是那次粉丝见面会。
我翻到了她当时发的微博：
“哥哥亲自点名表扬我！说我是他的骄傲！今晚哭死了！这辈子值了！”
配图是她和顾一辰在舞台上的合影。
评论区里，那个叫“辰辰的小娇妻”的人回复。
“思思姐太给力了！铁粉典范！哥哥肯定会记住你的！”
赵思思回她：“为了哥哥，拼了！”
我继续往下翻。
赵思思的追星号有几千条内容。
除了转发应援，就是晒周边、晒专辑、晒打榜截图。
她在粉丝圈小有名气，“思思姐”这个ID在好几个粉丝群里都是***。
我翻到一条半年前的微博。
配图是她和几个粉丝一起去机场接机的合影。
顾一辰在人群里被保安簇拥着，只露出半张脸。
赵思思的配文：“哥哥看了我一眼！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值了！”
这条微博下面有六十多条评论。
辰辰的小娇妻回复：“思思姐别激动，下个月还有签售会，到时候说不定能握手！”
赵思思回她：“握什么手啊，我就是想离他近一点。哪怕就一点。”
半年前。
果果还没生病，但已经开始频繁感冒。
我提醒过赵思思带孩子去查一下。
她说好，然后转头去机场接机。
我把这些全部截图。时间、内容、点赞数，每一处都标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