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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国外的第三个月，我才适应了这的节奏。
程野也给我涨了工资。
起因是有一天视频汇报工作，画面一接通，我正在吃米饭和榨菜。
他在手机那头眼睛瞪得很大。
“你是故意让我看见的吧，许南秋？”
“提醒我压榨你是吧！”
另一个同一时期的元老在一旁笑。
“一个人在异国他乡不容易，你要不给我们南秋涨涨工资，放心，我不介意！”
我咽下嘴里的白饭，没说话。
其实我是单纯不适应这里的饮食，但我不想解释。
之前没有什么积蓄，我现在确实挺需要钱的。
毕竟我还没还上程野的手机钱。
工资最后涨了点。
后来每次汇报工作，我都会无意暴露自己的惨状，但程野后来眼睛就好像瞎了一样，全当看不见。
办事处的同事都很好，没有什么地域歧视。
不到一年，我也逐渐开始买好看的衣服，搭配不同的包包。
休息日和人出去爬山，去逛街。
有一回我穿着新衣服去了公司。
同事眼睛一亮。
“南秋，你好像比刚来的时候年轻了不少。”
我笑笑，没说话。
不用将所有的重心全放在别人身上，原来我也能被夸奖。
日子慢慢过，我已经渐渐忘了之前被忽略的日子。
直到那天下班，和同事一起走出公司。
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风尘仆仆的身影。
是季宴白。
他有些憔悴，黑眼圈也很明显，像是没睡好。
他手里捧着一束桔梗花，看我出来，眼睛亮了亮。
我让同事先离开，朝他走了过去。
“南秋。”他的嗓音有些哑，“我打听了很久才找到这，对不起……”
“之前是我太自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等你回国。”
“不用等。”
他眼眶有些发红，依旧固执的像没听见我的话。
“我已经换了住址，早就不再和清雅联系了。”
“南秋，我以后也会给你送花，给你送礼物。”
我没忍住开口。
“我们已经……”
他急忙打断我，仿佛这样就听不到我的拒绝。
“你想在哪工作都行，我都支持你，只要你……别不要我。”
以前的季宴白，从来不会对我说这种话。
我平静的看着他，神奇的事，心里一丝波澜也没有。
“季宴白，你别这样，我真的不怪你。”
他眼里忽然有了光。
“那我们能不能……”
“不能。”
他浑身僵住，我却没停。
“我不怪你，但也不爱你了，我现在过的很好。”
“回去吧。”
我绕过他，往前走。
身后传来他哽咽的声音。
“南秋，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我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什么都不用做，别再出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