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过这会儿,易中海脑子确实有点转不过来。
“真不是郝爱国?那……那怎么可能?”
他心里头犯嘀咕,一直认定是郝爱国私下报复。
可现在有三大爷作证。
阎埠贵这人平时精得要命,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可在这种大事上,他还不至于撒谎。
那……
“那就是许大茂?”
易中海嘴里忍不住嘟囔。
他在这个院子里混了这么多年,声望一直不低。
真要说到恨他的人,也就这俩了。
刘海中冲他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一大爷,人家许大茂喝得烂醉,到现在还跟死猪一样躺着。
我知道您想揪出那个 ** ,可也不能随便冤枉好人啊。”
话是这么说,刘海中心里头乐开了花。
易中海脸上挂不住,可左想右想,还是觉得郝爱国嫌疑最大,忍不住又扭头看了过去。
郝爱国本来不想搭理这人。
主要是他那张嘴,实在太臭了。
是真臭,跟移动的粪坑似的。
谁知道这家伙还敢来找茬。
郝爱国哪能惯着他。
“怎么,一大爷还怀疑我?呵,我看你是**里的屎吃多了,脑子都糊了,跟条**一样逮谁咬谁。
要我说,这事里头肯定有猫腻。”
“大家动脑子想想,为啥偏偏就这俩人掉进去?八成是大半夜偷跑出来,在**边上干那见不得人的勾当,动静太大才翻下去的。
现在逮谁咬谁,那是想转移大家伙儿的注意力。”
“你们仔细回忆回忆,今天这壹大爷,是不是跟平时不一样?”
泼脏水?
谁还不会这个。
给郝爱国这么一带节奏,周围不少人顿时恍然大悟。
仔细一琢磨,还真觉得这话在理。
“对啊,一大爷今天这态度太反常了。
以前多沉稳个人,现在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阎解成第一个接话。
刘光福也不甘落后,立马跟着嚷嚷,“嘿,这事儿保准就是这样。
要不怎么偏偏是咱院里这俩倒霉蛋掉进去,别人屁事没有?”
“而且一掉就是俩。
正常情况,头一个掉进去,不该喊救命?后面那个听见了,咋不去救人,也不喊人帮忙,自个儿也跟着跳了?”
刘光福和阎解成你一言我一语,边上的人全跟着琢磨起来。
“这事儿确实说不过去。”
“嘿,闹半天壹大爷跟贾张氏有一腿啊,怪不得平时老帮贾家。”
“行啊,壹大爷这口味够重的。”
壹大妈脸色刷地沉了。
自己男人还有这爱好?
她拿自己跟贾张氏比了比,那婆娘哪点比得上自个儿?
“难道就因为我生不了……”
壹大妈心里头酸得要命。
这辈子没给易中海生个一儿半女,是她心里头最大的坎儿。
秦淮茹脸上也怪怪的。
她以前总以为易中海对自家好,是冲着她来的。
哪知道人家盯上的是自己婆婆。
这……
“也行,这样家里日子能好过点。”
秦淮茹心里盘算着。
说到底,这群人各有各的小算盘。
“你们放屁!我跟贾张氏能有什么!我这是被人阴了!我上厕所那会儿,确实听见有人呜呜地叫,我过去一看,就让人一脚踹进去了!”
易中海再也没法装淡定了,扯着嗓子吼。
他这么一闹腾,嘴里那股味儿把周围人全熏得直往后退。
刘海中背着手,摆出领导的架子,喊了几嗓子让大伙儿安静下来。
“这事儿关系到咱们院子的脸面,非得查清楚不可。
但不管怎么着,易中海,你这德行已经不配当壹大爷了,是不是该把位置腾出来了?”
刘海中一开口就往高了扯。
这回他是铁了心,非把易中海从位置上拽下来不可。
郝爱国抱着胳膊,笑着点头,“对,该重新投票,再把结果报到街道办。
要我说,贰大爷当壹大爷才合适。”
他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巴不得这把火烧得更旺。
刘海中一听,心里头乐开了花。
平时郝爱国压根不搭理院子里这些破事,今天居然站自己这边。
“这小子挺会做人。”
刘海中心里美滋滋的。
郝爱国一带头,周围不少人跟着起哄。
易中海脸白得跟纸似的,可这会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够了!”
一声嘶哑的喊声,压住了满屋子乱糟糟的吵嚷。
众人回头,就看见那聋老**拄着拐杖,颤颤巍巍走到了易中海跟前。
她这是要给易中海撑腰来了。
老**一出来,周围好些人立刻闭紧了嘴巴,大气都不敢喘。
“这事我听说了,”
聋老**拐杖往地上一戳,“分明是有人没事找事。
我一个瞎老婆子都能看明白的,你们还能装糊涂?”
“街坊邻居处了这么多年,中海什么品性,你们摸不透?他的人品,还用得着怀疑?”
“再说他媳妇不能生,中海要是真有问题,早些年就该闹出事了,能憋到现在?那时候他年轻,想找个姑娘还不容易?”
“退一万步说,现在离了婚,他照样能找更好的。
就贾张氏那样的,他能看得上?”
聋老**这几句话,让不少人心里点了头。
大家都清楚易中海的本事。
八级钳工,一个月九十九块的工资。
这样的条件,想找个媳妇还真不愁。
至于贾张氏那种货色,他怎么可能沾边?
一群人讪讪笑起来,不再提刚才的话茬。
贾张氏脸色却难看了。
她才是受害人,聋老**怎么还冲着她来人身攻击?
可她到底不敢在老**面前多嘴,只能把气憋回去。
聋老**说完,目光直接转向了郝爱国。
眼虽花,脑子可一点不糊涂。
她一下子就认定,这事跟郝爱国脱不了干系。
郝爱国心里暗暗赞叹:这老**果然厉害,三言两语就把场面扳了回来。
不过他也无所谓。
热闹看了,戏也瞧了。
这次扳不倒易中海,那就等下次。
机会多的是。
人群渐渐散了。
今夜的这场戏,够大伙儿回味好一阵子。
回到屋里的,都乐呵呵地议论着易中海和贾张氏出丑的样子。
虽然聋老**担保过,可看热闹哪还嫌事大?不少人又悄悄揣测:易中海该不会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吧?
有意思了。
郝爱国回到屋里,正要躺下。
脑子里忽然响起一阵熟悉的旋律。
今天算是双喜临门——不仅搞了禽兽,蛙崽也回来了!
叮咚,主人,您养的蛙崽旅游归来!
叮咚,蛙崽给您带回来不少好东西,主人快来查收!
蛙崽的影像浮在跟前,郝爱国瞅着那小家伙,心里头暖洋洋的。
他顺手把礼物包拆开。
叮——主人,您拿到了猪肉三十斤、苹果三十斤、调料十份、手表一块、自行车票一张,还有轻功踏雪无痕和厨艺精通。
郝爱国嘴巴啧啧两声,眼都亮了。
这回蛙崽送的东西可真不少。
那块表是上海牌最新款,有钱都未必抢得到。
至于轻功——哪个年轻人没做过飞檐走壁的梦?
他笑着伸出手,蛙崽虽然是虚拟的,倒也懂事,乖乖落到他掌心上。
“小家伙,干得不错。
东西是不少,可你什么时候把我媳妇儿弄来?”
郝爱国这话本是随口开个玩笑。
哪想到蛙崽居然冲他翻了个白眼,活像个人似的。
郝爱国愣了下,乐得直笑。
蛙崽翻完白眼,又跑出去旅游了。
日子一天接一天地过。
别人那是过日子,郝爱国这叫享受人生。
上班下班,做饭吃饭,整天捣鼓美食。
这段时间下来,整个四合院都快被他折腾疯了。
谁都看得出来,郝爱国越过越红火。
自行车骑上了,兜里也有票子了,厂子里干活还利索。
附近的媒婆们,几乎把他当成了摇钱树,三天两头跑来要给他保媒。
郝爱国对院里的人是不太客气,可对外人一贯大方。
媒婆要是能说成这门亲,一顿好饭是跑不了的。
昨儿个又来了个媒婆。
这回说的姑娘,让郝爱国吓了一跳——于莉。
他记得这人。
四合院四美之一,长得周正,身段也好。
按原来的路子,她该跟阎解成凑一对的。
现在看来,这算是让他截了胡。
郝爱国想都没想就点了头。
这不,今天一下班他就在屋里忙活起来了。
傍晚媒婆要带着于莉来相亲,总得整几个硬菜。
他本来就厨艺不错,之前又得了厨艺精通的加持。
油锅刚烧热,菜一下去,香味就跟长了腿似的满院子窜。
整个四合院的住户,又被拽进了“**两重天”
的滋味里。
闻着是真香。
可多吸几口,嘴里馋得冒酸水。
“这饭还怎么咽?”
易中海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郝爱国屋里飘过来的菜味钻进鼻子,他一肚子火全拱上来了。
壹大妈嫌自个儿身上味儿冲,连吃饭都跟他分开坐。
易中海心里那疙瘩,越滚越大。
贾张氏也没好哪儿去。
她现在吃饭只能蹲角落里,连秦淮茹那桌都挨不上。
没办法,这味儿太冲了。
好几天过去,压根没散的意思,就跟长她身上似的。
秦淮茹咽了口苦水,瞅着贾张氏,眉头拧成了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