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从那日跟秦薇妤聊完之后,姜春沅便几乎将自己关在了院中。

除了用膳和去书房之外,便一直闭门不出,静心鼓捣自己的胭脂。

尽管外头传得沸沸扬扬,她还是相信,只要她东西够好,早晚会让旁人看见。

她闭门的第五日,秦聿又一次醉酒而归。

林寻找到她屋中来的时候,并不是她该去书房的时间。

“你来做什么?”她抬眸看去,眼中带着几分不悦。

后者没有功夫理会姜春沅的情绪,只简洁开口,“相爷今日又喝了酒,还请姜姑娘过去看看。”

“又喝酒?!”姜春沅眉头瞬间拧起来。

她如今是秦聿的大夫,没有哪个医者能眼看着病人作践自己身体。

她冷笑一声,没好气道,“倒是我医术不精了,我怎么不知道他还会时不时忘记自己不能喝酒这件事?”

“既然自己都不拿自己当回事,又找我过去做什么?”

“眼下时辰还早,也不是找不到大夫,我看你们还是另请高明,我只能看病,但脑子有病我治不好。”

姜春沅恼怒之余,有些口不择言起来。

林寻脸色瞬间沉下。

他定定看向姜春沅双眼,语气带上几分威胁意味,“姜姑娘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究竟是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还是他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姜春沅眼神发冷。

她直勾勾迎上林寻双眼,有些嘲讽道,“你又想拿我的命威胁我了是吗?”

“你们主仆两人倒是臭味相投,这么在乎你主子的命,就不知道让他离酒远些?”

林寻被她这么一说,下意识攥紧了手中**。

她垂眸瞥了一眼,眼中嘲讽之色更浓。

“不必劳烦你多说,我去就是了。”她轻嗤一声,提起药箱便往秦聿院中而去。

屋内酒气不重。

秦聿今日虽是饮酒,却没有沾染太多,因此如今甚至人还是清醒着的。

见她近来,秦聿抬眸看她,眼神带着几分水色,“姜姑娘,劳烦。”

姜春沅听见了却没有回话。

她一言不发地走到秦聿跟前,将药箱中的东西一一摆出来。

“明知道自己秉性畏酒,还要出去喝酒,又何必现在跟我说劳烦?”

“四哥这么不爱惜身子,让**日前去施针又有什么用?只不过是白受罪罢了。”

她语气带刺,像是不悦。

秦聿听着却没生气,反而勾唇笑起来。

“姜姑娘这话听着倒像是关心。”秦聿一双锐利凤眼在此刻显得柔和不少。

他双眼湿漉漉地看向她,目光带着一种别样的认真。

姜春沅被他看得有些浑身不适。

“秦相以为这是关心?”

姜春沅厉目而视,忍不住嗤了一声,“秦相是不是觉得一边饮酒一边养身就能平衡?痴人说梦。”

秦聿听到这才皱了皱眉。

他伸手将姜春沅下巴捏住,眼神阴沉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我似乎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不准叫我秦相。”

“我不想听你这么叫我。”

这称呼太过生分。

“你若是不想叫我四哥,也可以直接称我名字。”秦聿又给了个选项。

只是她跟秦聿的关系,叫四哥已经过分亲昵,再叫姓名只会更加说不清道不明。

“四哥既然找我调理身体,是不是应该听一听我的话?”

姜春沅没跟他纠结,上完药扎完针后,便直接退开几步,“若是还有下次,别让林寻来找我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已经位极人臣,所有事情都是我一人说了算?”秦聿忽然没头没尾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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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