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慕容盛在晋阳城住了下来。
他住在守军大营的偏殿里，偏殿是临时腾出来的，布置得很简陋，但慕容盛似乎不在意。他每天坐在偏殿里，接见各路将领，听他们汇报，偶尔点点头，偶尔问几个问题。
城中的更鼓声响起，一下一下，敲在心上。远处传来犬吠声，又很快安静下来。
每天都有将领来拜访。葛温来得最勤，几乎每天都来，带着礼物，带着笑脸。他送的是北境的特产——皮毛、药材、干肉。慕容盛收下了，脸上带着笑容，但眼睛里没有温度。
卫昭远远地看着，没有靠近。他站在营地的角落里，看着那些将领进进出出，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有的谄媚，有的紧张，有的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