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通敌。”谢仲齐一拳砸在茶几上,双眼通红:“仅仅只因武侯两年全无败绩,便污其与敌同谋,何其可笑,何其荒谬,他们连给武候解释的机会都不愿,连同家小上下三十余口无一幸免,,时至今日武侯还背着叛国的罪名,这般,我骂他昏君可有错?”
“此时我也从秦伯那里知道,朝中文武也都知武侯有冤,只是事已定型,为了维护皇家尊严,也就这么将错就错了。”忠君侯每每说到此事都叹息不止严青松是见了的。
谢仲齐忽的惨然一笑那笑包**太多东西,只听他道:“自武侯因这莫须有的罪名故去,整整十二载,看看草原边境,年年被入侵,可怜了边关百姓。”
“天冷了,边关怕是又起战事。”谢仲齐忽的望着门外,已入初冬,几日里便已经只有稀疏的几片叶子,他目光中有太多的无力感。
“是吗?”林风忽然开口:“像庄稼一样。”
“庄稼?”严青松不解。
“是啊,如同庄稼一样到了时节就收割一番。”林枫解释道。
“哈哈,庄稼,”谢仲齐自嘲的笑着:“可不是庄稼吗?他们把那些边关城镇当成自家的庄稼一样,入了深冬就是他们收割的时候,可是,可是我们庄户人家收割庄稼还要一年的劳作,才有收成,我们倒像是野生的羊群,一年年自己长的肥了,他们就拿出了屠刀任由他们宰割。”
“草原边境线过长,自东北一直延伸到西北,我朝马匹不足,也不如草原马匹精良,更不如草原骑术精湛,忠君侯也曾**要驻守草原边境,可圣上不允,只道他还要镇守西北的北辽国。”严青松也关注边境形势。
草原一直是重大隐患,无论当朝还是前面几朝,好容易出了个**侯却又含冤而死,边境也只平静两年。
“若**候还在,有忠君候镇守北辽国,黑甲军镇守东北,我朝何人可欺,当今圣上、、”严青松思索了措词才小心说道:“当今圣上虽庸不昏,**候之事也是朝中奸臣加害,圣上也心有愧意,只是皇家之事为护名声,便是错了,也就错了。”
林枫轻笑,众人又将目光移到他身上:“只庸不昏,若是常人,是如此,一代君王,便是国之不幸了。 ”
谢仲奇赞同的看着眼林枫,继而望向严青松:“严公子,你当有感觉,自七年前与北辽一战,草原各部年年犯边,这几年来**以战事为名巧立名目,其下官员更是横征暴敛增加税收,大有风雨欲来之势。”
严青松微一沉思,也是眉头紧皱:“严某也心有所感,近年来草原犯边也较之从前大为强劲,整整一个冬季都不停歇,直至雨雪消融草原各部才会退去,随着战事流民也一年多过一年,这两年就是这中原腹地也开始出现流民,因税收而起的民变也与年增加。”
“说起来也是与北辽一战之后,草原犯边的力度才开始加剧,在那之前草原虽也是年年来犯,可却不是全境入侵,也是掠夺一些物资就退回草原,”
说到这时严青松的眉头拧的更紧了。
“大哥,不如与我们说一说我朝现在形势。”林风现在疯狂的吸收着这个世界的一切知识。
严青松看了看众人,只王威心不在焉东看看西看看,其它人都看着他,显然都很感兴趣。
“那我便说一些我所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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