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老王盯着苏言的背影，突然开口：“苏言，你小心王胖子。他不是表面那么简单。那家伙背后还有人，我只知道那个人叫‘老九’。”
苏言脚步微顿。
“老九？”
“我没见过他，但王胖子每次接到他的电话，脸色都像见了鬼。”老王压低声音，“你动了王胖子的蛋糕，那个‘老九’一定会来找你。”
苏言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刚打开门，他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林浅发来的消息：“苏言，李老头的人刚才去了你家。快去躲躲。”
消息的发送时间是三分钟前。
苏言瞳孔微缩，正要迈步，走廊尽头的电梯突然发出“叮”的一声。
门开了。
一个穿着黑夹克的男人走出来，四目相对。
苏言的瞳孔猛地收缩。
黑夹克男人看到他，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苏言？李老找你。”
话音刚落，对方右手已经伸向腰间。
苏言没给他掏枪的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前，右拳直面砸向对方面门。
“砰！”
男人被一拳打得后仰，鼻血喷溅，身体撞在走廊墙壁上。
苏言并没收手，跟上补了一脚，直接踹在他胸口。
男人闷哼一声，顺着墙壁滑坐在地，意识已经模糊。
苏言弯腰迅速搜身，摸了把**和一个手机。他抬头看向老王的房门，咬了咬牙——现在回屋只会连累老王。
电梯来不及等，他转身冲向楼梯口。
三分钟后，苏言从酒店后门走出，消失在夜色中。
手机又震了。
林浅：“他们找到酒店了，你是不是应该谢谢我及时报信？”
苏言没回复，直接拨了过去。
“喂？”电话那头传来压低的声音，“你没事吧？”
“暂时安全。”苏言快步走在巷子里，“你怎么知道李老头的人会去我那？”
“我顺藤摸瓜查了一下。”林浅顿了顿，“李老头手下有个叫‘黑狗’的人，是专门负责盯梢的线人。你昨晚请老王喝酒碰见他了？”
苏言想起那个酒馆角落里一直盯着他们看的男人。
难怪。
“老王说第二个地图碎片在春风路132号，一座废弃机械厂。”苏言把话题拉回正轨，“我要趁他们反应之前过去。”
“现在？”林浅语气有些担忧，“你确定不是陷阱？”
“就算是他留下的线索，总要去看一眼。”苏言说，“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够用了。”
“小心点。”林浅挂断前补了一句，“那地方我查过，三年前就破产倒闭了，产权归属不明。”
苏言收起手机，招手拦了辆出租车。
***
城南春风路。
132号确实是一栋废弃机械厂，铁门上挂着锈迹斑斑的锁链，厂区内一片漆黑，只有月色透过破损的窗户投**去。
苏言绕到侧面，看到一处锈蚀的铁丝网破了个大洞。
他弯腰钻进去，双脚落在满是碎石的厂房地面上。
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味道。
苏言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束扫过废弃的机床和流水线。厂房很大，足有上千平米，到处都是堆放杂物的角落。
老王给的线索太模糊——“春风路132号”和“机械厂”。
具体藏在哪里？
苏言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地面的积灰。有些地方的灰尘明显比周围浅，像是近期有人走过。
他跟着痕迹往厂房深处走去。
尽头是一间独立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同样积满灰尘。
苏言推开门，手电筒光扫过办公桌、文件柜、墙角的保险箱。
保险箱门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他蹲下来查看地面，发现地板有处拼接缝不太自然，比其他缝隙宽了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