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沈满就把篮子收拾好了。败酱草和石韦干货用干草裹了两层,扎紧了放在篮子底下,上面盖了一层干草隔开。两株人参裹着湿草叶,用荷叶包了,搁在最上头,一伸手就能够着,不至于被压着。篮子里还剩些空隙,她把那几根蒲公英样品塞在边角上。整只篮子拎在手里,十来斤的分量,她的胳膊虽然有点隐隐发酸,但还勉强吃得住。石头也已经起了。他蹲在门口用凉水抹了一把脸,水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他也不擦,站起来搓了搓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