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王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她骂。
“你是不是觉得你那天得手了，以后还能再得手？”白素素擦了把眼泪，冷笑了一声，“我告诉你，你做梦！我看到你就恶心！我想到那天的事我就想吐！你要是再敢靠近我一步，我就告诉周石，让他把你赶出服装厂！让你连这份破工作都保不住！”
她骂完了，喘气。
王风等她喘匀了，才说了一句话。
“白老师，你去医院检查了吗？”
白素素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再问这个问题。
她刚骂完他，骂得那么难听，换成任何人都会恼羞成怒，或者灰溜溜地走掉。
“你……”她张了张嘴，“你什么意思？”
“我不是想缠着你。我只是觉得，万一有什么事，你早点采取措施，对你比较好。你要是愿意，我可以陪你去医院。有些紧急的措施，过了时间就没用了。”
白素素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你少在这儿装好人！你让我去医院，不就是想找个由头继续缠着我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不是……”
“你就是！”她打断他，“你就是想借这个机会跟我套近乎！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这种老男人我见得多了！自己没本事，就想方设法缠着年轻姑娘！你不要脸！”
就在这时，王风脑子里响了一下。
系统的声音：“特别的遗憾弥补事项，完成率38%。概率比昨天的26%提高了12%。”
系统的声音消失了。
王风在心里默念了一遍：38%。。
昨天还是26%，今天就38%了。
再过几天呢？会不会变成50%、80%、100%？
王风心里是矛盾的。
系统没说什么这是任务，只是提醒概率一天比一天增大。
系统的意思，其实非常明确：它十分期待完成这项特别的遗憾弥补事项。
对于王风个人来说，多一个子嗣当然是好。
男人嘛，谁不想多子多福呢？
可是，这对白素素这样一个年轻姑娘来说，是不能承受之重。
特别在1990年的这小县城的熟人社会，她简直无法待下去。
基于这个出发点，王风数次提醒白素素。
可白素素不信，概率不断提高，已达到38%。
王风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白素素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现实。
白素素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她的眼睛仍然红肿着，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她是要崩溃了。
她个性骄横，很容易生起破罐子破摔的念头。
“你不是说让我去检查吗？”她恨恨地说，“你不是说我有了吗？”
她往前走了一步。
“好，你现在就摸摸看。”
她抓起王风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按。
王风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手。
白素素气得上了头，继续嚷着：“你动手啊！你不是有本事吗？你摸得出什么来？你来吧！”
她的眼神里写满了**裸的嫌弃。
在她眼里，王风就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老男人，穷，丑，老，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她就是想让他难堪，让他下不来台，让他知道，在她白素素眼里，他什么都不是，是个无所谓的人。
王风的手轻轻往下按了一下。
当然，现在确实没有任何迹象。
“啪！”
白素素一巴掌甩过来，结结实实地打在他脸上。
声音响亮，像放了一记鞭炮。
一只原本蹲在墙头上的猫被吓得窜了出去，消失在黑暗中。
“你还真来啊……你！”
她的脸涨得通红，连耳朵都红了。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愤怒、羞耻交织在一起。
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做，更没想到他真的敢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