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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顾泽年承认了自己的所有罪行。
无论是五年前，和现在的罪，他都没有狡辩过一句。
甚至连律师都没请。
在见我之前，他打断了白绾绾的双腿。
为了保证器官的完好，让人给我和白绾绾做手术时，没有给白绾绾打麻药。
她在一次次剧痛中醒来又晕死。
等被人发现时已经只剩下了一口气。
判决书下来的时候。
顾泽年和白绾绾都被判了终生监禁。
顾家早在他被判决之前，就已经和他断绝了关系。
虽然也受到了影响，但好在及时止损。
顾泽年被送进监狱前，顾夫人曾去见了他一面。
众叛亲离的时候。
顾泽年看着眼前这个，他畏惧又渴望的母亲，第一次问出了从小到大的疑问。
“妈，我到底是你亲生的吗？”
“为什么你面对我，永远不会笑，就连爸去世那天，你也没有流一滴泪。”
“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
顾夫人没说话。
墨镜背后的眼睛却罕见的露出了动容的情绪。
顾泽年被押走的时候，从一开始的小声质问，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告诉我，为什么？”
“我到底算什么？”
顾夫人终于摘下墨镜。
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泪水。
她平静的看着顾泽年疯狂的样子。
最终。
泪流满面的笑了几声。
声音很轻，却掷地有声。
“你不是我的孩子。”
“你只是一个不该存在的，***卑劣的孽种。”
顾泽年挣扎的动作停了。
他好像什么都懂了。
眼里最后仅剩的光芒在这一刻全部熄灭。
我转过看向顾夫人泪流满面的模样。
好像突然就懂了。
为什么她永远不待见顾家的人，包括自己的丈夫和孩子。
为什么她明明可以用更冷血无情的方法让我离开顾泽年，却还是选择了帮我。
一个人在黑夜里挣扎的再久。
也依旧是渴望黎明的。
她帮的不是我。
是当年那个无助又绝望的自己。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