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带着我的东西回到别院时,里面安静得吓人。床铺整整齐齐,水杯搁在床头,连窗幔都还维持着我离开前的样子。阿娘刚走进去,眼泪就又掉了下来。这里到处都是我留下的痕迹。可我已经不在了。直到兄长从枕下抽出那几页纸,他们才终于反应过来,我早就什么都想好了。纸张皱巴巴的,像是写了又揉开,揉开了又继续写。最上面一页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