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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冉被他吓了一跳，瞬间红了眼眶。
“程、程总，你弄疼我了……”
程旭盯着她，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问你，戒指哪来的？”
林冉咬了咬唇。
“是、是童姐送给我的。”
程旭脸色一沉。
“你说什么？”
林冉被他吓得一抖，急忙解释：“真的！那天在三亚，我看见童姐脖子上戴着这条项链，就随口夸了一句，说戒指挺特别的。”
“她、她就取下来给我了。”
旁边那个女同事见状，立刻翻了个白眼。
“我就说童殊这人挺有心机的吧，居然暗戳戳地跟程总买同款。”
“她不会以为这样就能引起程总的注意吧？”
“闭嘴！”
程旭的目光扫过他们，眼底压着从未有过的戾气。
“谁给你们的胆子，这么编排童殊！林冉跟我戴同款，你们就说是好事将近。童殊跟我戴同款，就是她不要脸暗恋我？”
“同样一件事，到了她身上，就活该被你们踩？”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一向沉稳冷静的程旭吓住了。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别再让我听见你们说童殊半句不是！那枚戒指是我送她的，童殊才是我相恋了五年的女朋友！”
周遭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程旭没理会那些震惊的目光。
他看向林冉。
“还有你。你第一天入职我就告诉过你，我和童殊是男女朋友，让你平时在工作上多配合她。”
“你明知道她是我女朋友，却天天在公司装出一副不知情的单纯样子，任由别人开这种龌龊的玩笑让人误会，好玩吗？”
林冉的脸顷刻间褪得毫无血色。
她张了张嘴，却在程旭吃人的目光中连一个字都狡辩不出来。
周围的吃瓜群众此时彻底回过味来了。
几个同事面面相觑，压低的声音里全是难以掩饰的震惊。
“什么情况？童殊真是程总女朋友？在一起五年了？”
“我的天，那他们俩平时在公司装作不认识，是为了避嫌？”
“那林冉是什么意思啊？我们不知道就算了，她明明知道人家是正牌女友，还天天要死要活地往程总身边凑？”
窃窃私语变成了刀子。
林冉难堪到了极点，双手捂住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是的……我没有抢谁的男朋友。”
“是你们自己误会的，关我什么事？”
见没人理她，在一道道异样的目光中哭着跑出了办公区。
程旭捏了捏胀痛的眉心，迅速订了一班最快前往巴黎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