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警察,像是溺水的人终于触到了水面。裴景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彻底变了。他回头看向婆婆,嘴唇翕动了几下,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顾声则躲到了他身后,指尖攥着他的衣角,指节发白。“警察同志,”我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蹭的灰,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嘶喊有些沙哑。“我就是报案人。我叫南溪。”领头的警察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眉眼间带着惯常的严肃。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裴景和顾声,目光在裴景脸上停顿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