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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舒瑶冲过来,可怜地抹泪。
“师娘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嫌伯父衣服轮椅脏,你们别因为我退婚……”
傅京珩一把将她护在身后,沉声责怪我:
“闹够没?沈知暖,欲擒故纵也该有个限度。”
“阿瑶已经这么低声下气认错,你还要逼她到什么地步?”
“我花重金安置伯父,还不是想让你能轻松点,不用为了照顾他来回奔波。”
他叹了口气,上前温柔地替我将淋湿的碎发挽到耳后,眼神仿佛包容闹脾气的小孩。
“别再说气话伤我心了。”
“一会儿还要确定婚礼方案,我推了几千万的会特意陪你,你懂事点。”
懂事?
我就是太不懂事,才会体谅你创业不易事事退让,换来你视我家人为难堪累赘。
我就是太不懂事,才会信任你的深情笃定,任由你偏袒他人,轻践我的真心。
私人医生匆匆赶到,刚拿出碘伏,傅京珩一把将其拦住。
“废物!我说过多少次,她对碘伏过敏,你们想害死她吗?”
他红着眼单膝跪地,小心翼翼用生理盐水为我清洗伤口。
酒精棉擦过皮肉的瞬间,我疼得一哆嗦。
他立刻停下动作,声音都在抖:
“暖暖忍忍,马上就不疼了。”
眼前的温柔,让我一阵恍惚。
包扎完伤口,傅京珩起身,优雅地擦擦手。
“行了,婚礼策划等很久了。”
“我和阿瑶去开车,你乖乖在门口等我。”
车子驶来,车窗摇下,温舒瑶正坐副驾补妆。
傅京珩下车熟练地将我打横抱起,随口让温舒瑶坐后座。
温舒瑶立刻噘嘴撒娇:
“凭什么?我可是特意帮你们参谋婚礼的客人,肯定要坐前面啊。”
傅京珩眼中满是宠溺,直接把我塞进后座。
“阿瑶晕车,让她坐副驾吧,刚好你受伤了,坐后面宽敞些。”
我没说话,一路强忍胃里的翻江倒海。
下车就扶着花坛吐得脸色惨白。
傅京珩冲过来拍我背安抚,皱眉责怪:
“你不是随身带银针吗?晕车怎么不给自己扎两针,非要**受罪?”
我红着眼笑了。
当年他创业应酬喝到**,是我熬了一夜为他施针,稳他心脉。
他抱着我说:“以后哪怕我死,也不让你受一点苦”。
以前我晕车,他心疼得徒步背了我几公里。
哪怕累得满头大汗,也不舍得让我受一点罪。
现在他却把副驾让给别的女人,让我自己靠针灸来抑制。
就在这时,首席设计师满脸堆笑地迎向副驾出来的温舒瑶。
“新娘太美了,和傅总真是天生一对!”
直到看清那不是我,现场瞬间尴尬至极。
傅京珩面不改色地将我抱到会所沙发上。
“你腿有伤又晕车,坐着休息就行。”
“阿瑶审美非常好,有她参谋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