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季鸣哲在众人的恭维声中逐渐迷失自我。
他站在台上,立下了豪情壮志:“以后谁家有个头疼脑热,都尽管来找我**。
我**看在我的面子上,会分文不取的。”
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口哨声。
“鸣哲哥,**!”
“就佩服鸣哲哥这样豪爽的人。”
季鸣哲被夸得露出了骄傲的神情。
她趁着大家大口咀嚼饭菜的工夫,来到我的面前,挑衅道:“自己的庆功宴变成我的主场,心里是不是很不是滋味。”
“我就爱看你被我按在脚底下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换作从前,听到季鸣哲的话,我肯定会面露不悦。
现在想来,他有什么值得我生气的。
我头都不抬,语气平淡道:“你开心就好。”
见我如此平静的状态,季鸣哲脸色渐沉,眼底满是不悦。
随后,他的视线落下我手腕上的腕表,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果然是荣升了外科主任的人,都有闲钱,买这么好的表了。”
“这表成色不错,送我了。”
说完,他用命令似的语气对我道:“把你那表拿下来,送我了。”
我神情平淡地把表拿下来送给了他。
他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表还是不满意,喊来了工作人员:“把你们那贵宾级的菜单拿来,我要加菜。”
工作人员恭维地把菜单递给了季鸣哲。
季鸣哲专挑贵的菜,悠闲地开口:“陈年花胶炖汤每人一碗。”
“清蒸野生老鼠斑一人一条。”
“灌汤黄鱼有多少上多少。”
他满意地把菜点完,冲着我挑衅道:“以我的名义请客,但掏钱的是你。”
“这钱你不肉疼吗?”
我慢条斯理地品尝了一口佛跳墙,随后擦了擦嘴道:“这钱最后花谁的,谁肉疼?”
季鸣哲还以为我在跟他嘴硬,眼神看向我旁边的泡沫箱上:“这里有一个超大的泡沫箱,咱们来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吧。”
我故意拦在他面前,不让他看:“季鸣哲,这不是你应该动的东西。”
见我阻拦的动作,更加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他示意两个朋友,把我按在一旁。
在众人的注视下,打开了泡沫箱的盖子。
里面是一条灰褐色分布着不规则深色斑纹,腹部呈纯白色的鱼。
有人惊呼提议道:“这鱼外形还挺独特,品尝起来应该很是美味。”
“不如让厨师把这条鱼给炖了吧。”
季轻芸听闻,走到季鸣哲的面前,小声地劝诫:“鸣哲,已经上了这么多菜了,够大家吃了,就别再祸害你**的鱼了。”
季鸣哲挑了挑眉朝我看来,嗤笑道:“这才哪到哪,我拿他点东西那是看得起他。
姐,你别管了,我也是为了根治他的小家子气。”
岳母也进入话题,盛气凌人道:“我就得鸣哲做的对。”
“这人不能一味地纵容,要不然很容易蹬鼻子上脸。
居然当上了外科主任不跟我们说,还有没有把我们当作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