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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教育局打电话过来。
妈妈当着所有人的面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的声音公事公办:
“我们已经查验过沈知夏和沈望川两位考生的分数、答题卡信息以及考场记录,暂时没有发现异常。”
我攥着口袋里的那团草稿纸,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答题卡信息也没有异常?”
对面停顿了一下。
“是的,系统显示信息一致。”
妈妈立刻挂了电话。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姐姐先笑出了声。
“听见了吧?教育局都说没问题,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弟弟站在妈妈身后,脸上是压不住的得意。
“二姐,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考得比你好,但你也不能一直说我的分数是你的吧?”
我看着他。
他的成绩我最清楚。
一个连选择题都懒得蒙的人,怎么可能考六百八十多分?
可教育局说没有问题。
心理医生也说我有病。
家里所有人都说我幻想自己是学霸。
我忽然分不清,到底是他们都在骗我,还是我真的疯了。
我把口袋里的草稿纸拿出来,一点点摊平。
“可我为什么会写这个?”
妈妈看了一眼,脸色没有半点变化。
“知夏,会抄答案,会背题解,然后说是自己做出来的。”
“陈医生也说了,这是妄想症状的一部分。”
我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弟弟故意放轻声音:
“二姐,别逼自己了。”
妈妈走过来,把笔从我手里抽走。
“以后好好过普通人的日子,也挺好。”
我总算死心,彻底放弃了高考。
几天后,妈妈给我找了一家奶茶店,让我去那边打工。
她把我的课本、卷子、草稿本全部收进纸箱,锁进储物间。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转动钥匙。
“妈,能不能给我留一本?”
妈妈回头看我,眼神温柔得像真的心疼我。
“知夏,别再折磨自己了。”
我总算死心,彻底放弃了高考,一切听妈妈安排。
妈妈给我找了一家奶茶店让我在那边打工。
有天早上,有个同事迟到了。
她提着两袋散装地纯牛奶,很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起迟了。”
“吃饭没?喝袋牛奶吧,我们这边奶牛场卖的,和这些勾兑奶茶可不一样。”
我下意识拒绝,自从放弃高考后我就再也没喝过纯牛奶。
可挡不住同事的热情,尝了一口。
我忽然愣住:“你说这是奶牛场产的散奶吗?”
“是啊,好喝吧?”
我浑身剧烈地颤抖了起来,牛奶都从手里掉了,撒得满身都是。
我终于知道,妈**睡前牛奶里有什么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