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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电话接通了。
对面却表示，三日后给到结果。
挂断电话，妈妈叹了口气。
“本来不想告诉你的，可你的精神状态真是越来越差了。”
我懵了：“什么意思？”
妈妈解释说：“你一直以来都有精神疾病，常常以为自己是个学霸，好学生...”
妈妈说完那句话后，客厅里死一样安静。
我看着她，又看向姐姐、弟弟、表妹，还有亲戚。
他们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一致。
同情。
怜悯。
还有一种早就知道真相的平静。
好像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我声音发颤：“你们都知道？”
姐姐叹了口气，像终于不用再装了。
“沈知夏，我们当然知道。”
弟弟也别开脸，小声说：“二姐，其实你以前成绩真不怎么样，你每次说自己年级第一，我们都不敢反驳你。”
表妹捂着嘴笑了一下，又很快收回去。
“姨妈说你受不了刺激，我们才一直顺着你的。”
我整个人像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冰水。
“不可能。”
我摇头。
“我明明记得我考过年级第一，我明明记得班主任夸过我，我还拿过奖学金......”
妈妈红着眼睛打断我：
“知夏，那些都是你幻想出来的。”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里面有病历、诊断书，还有几张照片。
照片里的我穿着校服，蹲在房间角落，手里抱着一摞卷子，眼神空洞。
另一张照片里，我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张空白试卷，嘴里却像在念答案。
妈妈哽咽道：
“你看，妈没有骗你。”
“从高二开始，你就总说自己是年级第一。可老师说，你根本跟不上进度。”
我的手一点点发冷。
姐姐走过来，语气难得放软：
“知夏，妈为了你真的很辛苦。她让我们配合你，说你成绩好，说你能考清北，就是怕你崩溃。”
弟弟也说：
“是啊。你每次高考前都特别紧张，一紧张就犯病。”
我死死盯着那些病历。
上面确实写着我的名字。
诊断日期也是几年前。
签字栏里，还有妈**字迹。
我不信。
我说：“我要见医生。”
妈妈愣了一下。
姐姐立刻皱眉：“你还要折腾什么？”
我抓起那份病历，指尖发抖：
“既然你们说我有病，那我就去问医生。”
妈妈沉默了很久，最后像是妥协般叹气。
“好，妈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