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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翎月将双方签字的婚前协议发给了律师,很快得到回复。
协议有效,将在一周后生效。
她心中稍定,去医院看望植物人的妈妈。
刚走到VIP病房门口,便见两名护士一边换药,一边在聊天。
“老**福气真好啊,昏迷了三年,每天医药费那么贵,一般家庭早放弃了,可她的女儿女婿多孝顺!尤其是霍总,每次来都亲自给丈母娘**好几个小时。”
另一名护士摇摇头:“我看未必,我最近在和张医生谈恋爱,知道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她压低声音:“这老**原本做个手术就能醒过来,可霍总压着不让。听说当时车祸送来时,霍总还要求给老**胸口划了一刀,伪装成换过心了......”
花翎月面色瞬间煞白如纸,心像被什么重重地砸碎。
她踉跄着躲到一边,直到护士离开,才进入病房。
妈妈辛苦了一辈子,还没过上几天好日子,就因为她遭此横祸。
花翎月握着花母充满老茧的手,心疼和愧疚的泪水止不住地落下。
好在一周后,就能带走妈妈。
她会给妈妈做手术,会让罪魁祸首复出代价!
花翎月独自给花母**了很久,回到家时,霍辞野和宋绯绯正在沙发上热吻。
察觉到她回来,宋绯绯红着脸推开霍辞野:“霍**你别误会,我没有住在这里的意思,只是捡到胸针想来归还。”
可说是要还,她早就将胸针戴在自己身上,一只手还紧紧握着,满脸不舍。
花翎月目光怔怔地看过去。
海洋之心胸针虽然价值连城,可更无价的,是霍辞野花了三个月亲自设计的这份爱意。
只是现在,它在花翎月眼中已经一文不值了。
“不用还了,送你吧。”
霍辞野目光迅速冷下来:“你现在大方到什么都能送了是吧?那我带她回来住两天?”
带着**登堂入室,与原配共处一室屋,这是天大的侮辱。
霍辞野心知肚明,他眼中多了几分兴味,在花翎月脸上捕捉着不满和吃醋的表情。
然而什么都没有。
花翎月只是淡淡道:“可以。”
闻言,霍辞野眼神凉得可怕,花翎月懒得去看,径直回了房间。
隔壁卧室传来缠绵声,花翎月压下心头钝痛,戴上耳塞入睡。
可很快,她还是被一阵人仰马翻的声音吵醒。
霍辞野将她从床上拉起来,冷斥:“将绯绯害成那样,还睡得着?”
“绯绯全身突然起了水疱,家庭医生来看过,是因为那枚胸针上涂满了镍!”
花翎月感到荒谬:“你认为是我做的?胸针是偶然丢失的,宋小姐捡到后问都不问就自己戴上,这些都不是我能预料到的。”
她说得有理有据,霍辞野犹豫了。
宋绯绯却顶着满脸水疱冲进来,跪在花翎月面前不停磕头。
“霍**,你表面大度,背地里骂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心机深,我不是你的对手。我也向你发誓了,我只想留在霍总身边,不会影响你的地位。可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要毁了我?”
她污蔑完后,哭得梨花带雨:“霍总,你还记得我把第一次给你时,你说过不会让人欺负我吗?”
她把“第一次”三个字咬得很重,霍辞野终于偏向了她。
“绯绯向来单纯善良,更不至于用自己的脸去陷害你。翎月,这次确实是你做的过分了,我必须给她一个交代。”
“所以今天,不得不罚你。”
话落,原本大气不敢出的佣人们,一个个难掩震惊。
这些年霍辞野多爱花翎月啊,从来舍不得她受分毫伤害。
甚至有一次得知花翎月只是不小心擦破一点皮,他就连夜放下跨国项目从国外赶来,只为给她贴创口贴。
那样爱她如命的男人,如今竟是要为了一个**,惩罚她?
花翎月突然觉得心口很空,灌进无数冷风,她讽刺地扯了扯唇。
“你要怎么惩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