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屋很小。一张硬板床,一张缺了腿用石头垫着的桌子,墙角堆着几件破衣服。月光从屋顶的破洞里漏下来,在地上画出一块亮斑。这就是陆守拙住了十年的地方。林寒站在门口,没有进来。陆守拙也不管他,自顾自从床底下摸出一个粗陶罐子,倒了些水在破碗里,扯下一块干净的衣角,蘸湿了,咬着牙清理肩上的伤口。刚才那一剑划得不深,但血流了不少,衣料黏在伤口上,一扯就钻心地疼。他嘶了一声,额头冒出冷汗。门口传来脚步声。林寒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