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送走蔡大妈，陈羽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他快步冲进店内，只见橘猫形态的系统大橘正蜷在柜台上，闭着眼睛在脑子里蓝星的电视剧。
陈羽一把将圆滚滚的大橘抱进怀里，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兴致高涨之下，还小心翼翼地把它轻轻抛向半空，再接回怀里玩耍。
“陈羽！你发什么疯啊！”大橘被吓得够呛，没好气地开口吐槽。
陈羽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兴奋地说道：“大橘，今天可是开门红！
店里的牙膏全部清空，洗发水也一下子出了二十瓶，净赚五千多块呢！
这生意做得太好做了！”
“知道了知道了。”
大橘懒懒地甩了甩尾巴，注意力依旧黏在脑子里的电视剧上，语气敷衍。
“赚钱是你的事，别打扰我追剧，你赶紧出去看店吧。”
“啧啧，真是一点趣味都没有。”陈羽见对方兴致缺缺，脸上的兴奋劲儿也淡了几分，气鼓鼓地把大橘放回柜台，转身走出了店铺。
一大早接连做成一笔大单，陈羽整个人都干劲十足，心情格外舒畅。
接下来进店买水、买零食的顾客，他都热情地上前搭话，滔滔不绝地介绍起自家的洗发水和牙膏，把产品功效夸得天花乱坠。
可他过于热情的推销，反倒把路人给吓到了。
有两位原本打算买东西的顾客，被他一连串的介绍弄得手足无措，连东西都不敢买了，匆匆摆了摆手，快步走出了店铺。
接连碰壁，陈羽脸上的热情慢慢褪去，心里不免有些失落，整个人都蔫了下来。
他站在店门口望着来往的行人，默默总结起经验。
自己可能不适合主动上前推销，强行搭话只会适得其反，只能等自愿上钩的鱼了。
送走蔡大妈没一会，陈羽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远处走来。
正是昨天和蔡大妈一起，来买过牙膏的王大妈。
她脸上止不住的笑，一看心情就很好。
“姐，早啊，是去买菜吗？”陈羽主动打了个招呼。
王大妈闻言摆了摆手，走到陈羽面前，眼睛都在发光，语气也是止不住的兴奋。
“买啥菜哟，买菜哪有买你家东西要紧！老板，你昨天卖给我的牙膏，实在是太好用了，你快看我的牙齿！”
话音未落，王大妈干脆往前凑了大半个身子，微微扬起下巴，特意咧开嘴巴，露出一口牙齿。
阳光照在她的牙面上，竟然泛出干净透亮的白光。
好白的牙！
陈羽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干笑两声。
被人近距离凑过来展示牙齿，多少有些不自在，他看着对方洁白的牙，忍不住疑惑。
“王姐，你这牙膏昨天才买回去，满打满算也就一天功夫吧？
我这款美白牙膏，正常使用最少也要三天才能看出明显效果，您这见效速度也太快了点。”
听到这话，王大妈当即得意地笑出了声，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
她抬手摸了摸嘴角，显然对自己如今的牙齿状态，满意到了极点。
“我也发现它效果来得快，昨天拿回去我就刷了一次牙，刷完对着镜子一看，就感觉牙上的黄气淡了一大圈。”
王大妈绘声绘色地说着，眼里满是小聪明得逞的光彩。
“我当时就琢磨，你说三天见效，按早晚各刷一次来算，三天不就是六回嘛？
既然刷六次就能变白，那我干脆多刷几次，效果肯定来得更快！”
她越说越起劲，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着：“昨天一整天，我前前后后足足刷了十次牙，闲下来就往卫生间跑，家里老伴都笑我魔怔了。
今天早上起床又连着刷了两回，你看看现在，是不是白得透亮？”
“别说平日里用其他牙膏，就算是去牙科诊所专门洗牙，都达不到这个效果。
我活了大半辈子，年轻时候的牙齿，都没有现在这么白过。”
说着，王大妈干脆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面小小的圆镜，镜边磨得光滑，一看就是常年带在身上。
她对着镜子左照右照，一会儿抿嘴，一会儿露齿，反复端详着自己的牙齿，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站在旁边的陈羽，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嘴角微微**，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到，居然有人会用这种“土办法”，硬生生靠着高频次刷牙，把见效时间压缩到了一天之内。
恐怕就连奇物世界里的人，都想不到还有这样新奇的使用方式。
陈羽暗自咽了口唾沫，压下心底的佩服，看着还在对着镜子自我欣赏的王大妈，开口问道。
“王姐，看你这么开心，今天特地过来，就是想跟我说说牙膏的使用效果吧？”
王大妈这才恋恋不舍地收起小镜子，将它塞回布包里面。
她脚步一转，径直走向一旁摆放的展示柜，目光直直落在原本摆放美白牙膏的位置上，随口答道：“那倒不全是。
这牙膏效果这么好，我哪能自己一个人用啊。”
“昨天拿回家用了之后，我立马就觉得是好东西。
先是给我女儿送了两支过去。
然后又分给儿子儿媳两支，他们上班经常在外应酬，烟酒茶不断，牙齿也不干净。”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拉开展示柜的玻璃柜门：“到最后，我和老伴手里就只剩两支了。
昨天我就看你这儿存货不多，生怕晚一步就买不到，今天一大早吃完饭，我连菜都没来得及买，先赶着过来买牙膏了。”
可当柜门完全打开，王大**目光扫过层层货架，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
货架上空空荡荡，原本整整齐齐码放着美白牙膏的区域，此刻连一支包装盒都看不到。
王大妈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眼睛瞪得老大，脸上的喜悦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旁边站着的陈羽，语气里带着一丝慌张和侥幸：“老板，你可别跟我说，这牙膏卖完了？”
陈羽看着她这副模样，点了点头，语气惋惜：“确实卖完了。”
“一支都没剩下？”王大**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追问。
“一支都没剩。”陈羽再次给出肯定的答复。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浇在了王大**头上。
她脸上的神采彻底消失，整个人蔫了下来，一脸懊恼，抬手不停地拍打自己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