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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就这么结束。”
裴闯呼吸不畅，捏着手机的指尖攥得发白。
他死死地盯着那条朋友圈。
时间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他猛地意识到，这些天他发的消息曹芷从没回应过。
“不，不会的。”
裴闯疯狂地滚动着喉咙，他拿起手机反复拨打曹芷的电话。
对面依旧无人接听。
他又转头呼吸急促地给曹芷发消息。
依旧是不回。
裴闯静静地看着手机上面的页面，只觉得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一样。
他紧攥着心脏，肩膀止不住地颤抖着。
许久，他才麻木地迈开腿。
“回家，回家找。”
“能找到的，能找到。”
跌跌撞撞推开家门，里面没有曹芷的身影。
他这才猛地惊醒，他和曹芷离婚了。
她也走了一个月了。
拳头乍然收紧，裴闯小臂上青筋暴起。
他忽然回忆起他说离婚的那天。
如果是以前的曹芷一定不会同意，肯定会大哭大闹，质问他心里到底有没有她。
可那一天她没有，她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又很快同意了。
甚至贴心地给他整理了衬衫，主动说要搬出去。
可惜他沉浸在能满足言芙的情绪里无法自拔，压根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常。
现在回想起，心底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
原来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摇摇晃晃地扶着桌面，这栋房子现在对于他来说，也陌生得可怕。
没多久言芙从浴室里走出来，看见他挑了挑眼尾。
“怎么样？”
裴闯缓缓垂下眼皮，舔了舔干裂的唇：
“她没去。”
“人也没回来。”
言芙抬头笑了笑：
“裴闯你就别想了，她不会回来了。”
“咱们俩安心过好日子就行，你和她本来也不般配。”
“你闭嘴。”
裴闯浑身就像被烫到一样，他猛地抬头，锐利的眼神死死盯着她。
“言芙，你我都清楚这只是做戏，我也不想再听见什么和你过日子的鬼话。”
“我老婆叫曹芷，你也注意好分寸。”
言芙不屑，轻哼一声：
“什么老婆，不管过程怎么样你们是离婚了，她现在顶多算你前妻。”
“再说她看了视频，恨不得赶紧离开你，又怎么会回来？”
裴闯闻言瞬间抬头，厉声质问：
“你说什么？”
“什么视频给我说清楚。”
言芙不慌不忙地整理着衣领，语调散漫。
“就是你婚前说娶谁都行的视频喽，你朋友发给我，那天我们领完证我就给她看了。”
“你是没发现，她脸简直白得吓人。”
“不过你本来也不爱她，正好让她彻底死心。”
裴闯只觉得大脑一片懵，回忆起之前零碎的片段。
那些事的确是和曹芷婚前发生的。
那时候他沉浸在言芙嫁人的痛苦中无法自拔，自然觉得是谁都无所谓。
一开始，他的确是这么想的，和曹芷相敬如宾过完这一生。
可后来，她的声音，她的笑容。
她牵着他的手一起谈天说地的时候，其实他也变了。
“好了，别纠结了。”
“咱们这么般配，等我身体好了再给你生个孩子。”
言芙主动来拉他。
裴闯用力甩开，目光阴沉，
“你知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最好打住自己那些小心思，不然，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
话落，他不再停留。
拿起车钥匙再次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