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个蠢女人，现在大概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哭吧。
他心里没半点愧疚，只剩报复的**。
谁让她那么优秀，优秀到让他觉得自卑。
现在好了，他亲手把她从云端拉了下来，让她摔进了泥里。
以后，她就再也不能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他了。
他喝了一口酒，拿出手机。
苏念的电话依旧打不通。
他编辑了一条长长的短信，发了过去。
“念念，对不起，我知道我伤害了你。”
“但我也是被逼无奈，我真的很爱你。”
“你放心，等我以后发达了，一定不会忘了你，我会补偿你的。”
他自顾自地表演着深情。
却不知道，这条信息，就像一颗石子，沉入了深不见底的大海。
没有激起半点水花。
这个夜晚，有人在黑暗中期待黎明。
有人在狂欢中走向深渊。
05 谣言的发酵
高考后的日子，漫长而又悠闲。
我彻底断绝了和过去的所有联系。
换了新的手机号。
每天除了帮爸妈做做家务，就是去图书馆看看书，或者去健身房锻炼。
我的生活平静得像一汪湖水。
而关于我的谣言，却在整个年级，甚至整个城市里，愈演愈烈。
“听说了吗？三中的那个学神苏念，为了个男的交了白卷！”
“真的假的？她不是稳上清华北大的吗？”
“千真万确！那男的叫周浩，考完试就把她甩了，跟校花白薇在一起了。”
“天啊，这女的也太恋爱脑了吧，简直是年度第一蠢货。”
偶尔去超市，我都会碰到几个曾经的同班同学。
他们看到我，先是惊讶，然后便凑在一起，对着我指指点点。
眼神里透着同情、鄙夷和幸灾乐祸。
我一概不予理会。
径直走过去，挑选自己想要的商品。
仿佛他们谈论的那个人，与我毫不相干。
我的淡定，在他们看来，成了破罐子破摔的证据。
“你看她那样，肯定是受刺激太大，精神不正常了。”
“可惜了，本来前途一片光明的。”
这些议论，我左耳进，右耳出。
倒是白薇，彻底成了人群中的焦点。
她几乎每天都在朋友圈更新动态。
今天是和周浩去看电影。
明天是周浩带她去吃新开的法国餐厅。
后天又是周浩送了她一条名牌项链。
每一张照片，她都笑得灿烂如花。
配文永远是：“谢谢亲爱的”、“有你真好”。
底下是一排排的羡慕和祝福。
“薇薇和周浩好配啊！”
“神仙爱情，我慕了。”
“薇薇你肯定就是今年的市状元，到时候要请客哦！”
白薇在这些吹捧中，渐渐有些飘飘然。
她开始以“准市状元”和“周家未来儿媳”的身份自居。
甚至已经接受了本地一家教育报刊的预采访。
采访中，她“谦虚”地分享着自己的学习心得。
当记者问到对未来的规划时，她**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周浩。
“我希望能和周浩一起去北大，继续我们的梦想。”
新闻稿出来后，她和周浩的“学霸情侣”人设，彻底立住了。
周浩的母亲更是得意非凡。
她拿着报纸，逢人就炫耀。
“看到没，这是我未来的儿媳妇，今年的市状元！”
“我们家周浩也争气，两个孩子一起上北大，以后好互相照应。”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为他们的“胜利”而欢呼。
没有人记得，曾经还有一个叫苏念的女孩，也曾在那条跑道上，遥遥领先。
我翻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冷笑着。
爬得越高，摔得才会越惨。
白薇，周浩，你们的狂欢，也该到头了。
我看了看日历。
距离出成绩的日子，还有三天。
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06 审判的前夜
出成绩的前一天晚上，我接到了班主任的电话。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也有些惋惜。
“苏念啊，明天就要出成绩了，你……做好心理准备。”
“不管结果如何，都不要灰心，人生的路还很长。”
“老师相信你的能力，就算复读一年，明年也一定能考个更好的成绩。”
我能听出他话语里的真诚。
他是为数不多真心为我好的老师。
“谢谢您，王老师，我知道了。”我轻声说。
“你……”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