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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语气仍旧平静。
“我想知道你这些年去哪儿了,过得好不好。”
黎夙的声音哽了一下,有些沙哑。
“我过得很好。”
“那你为什么不肯回我信息?”
“我不是都秒回了吗?”
“那都是赛博分身的自动回复,没一句是你本人回的。”
“可你当初不也是这样对我的吗?”
黎夙整个人猛地僵住,眼底藏着懊悔和窘迫。
被回旋镖扎中的滋味,不好受吧。
“牧然,当年的事我确实有错,可我们真的不能坐下来好好聊聊吗?”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在你第一次选择用赛博分身敷衍我时,我们之间就结束了。”
我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准备关门。
“那东西我三年前就卸了,牧然。”
黎夙一把按住我的手,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手上的力度很轻,让我想起了那晚他帮沙发上的汪诗琪脱鞋的模样。
那样的温柔,小心翼翼。
“直到现在,那天的记忆,仍像设定好的一样,总在脑海里自动播放。”
“以前每次答应帮你带好吃的,你都会提前准备好专属碗筷在客厅等我。”
“你说有人等自己回家吃饭,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可那天我提着你爱吃的菜回家时,你没有在等我。”
“我喊你的名字,屋内的回音听得我心慌。”
“电话不接,信息全是自动回复。”
“我翻遍了所有你有可能去的地方,直到看到你发的取消婚礼的动态。”
黎夙越说,声音越沙哑。
“那一刻,我是真的慌了。”
“对不起,牧然,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婚房我已经重新装修,跟你给的设计图上的一模一样。”
“婚纱我还不了你原本的那件,可我请了最好的修复师,她能帮那件婚纱恢复原样。”
“那场婚礼,我没有取消,而是无限期延后。”
“只要新娘点头,随时可以办。”
当初由着别人改我的设计,住我的婚房,穿我的婚纱的时候,又有谁经过我点头了?
九年的同甘共苦,我以为的万般珍贵,被一个出现不到一年的女人,踩得一文不值。
最爱的人成了帮忙递刀的帮凶,想想便觉得耻辱。
“黎夙,比起汪诗琪,你扎在我身上的刀子,更疼。”
“可我不想恨你,太浪费时间。”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反手拨开他的手,果断把门关上。
门外传来男人压抑的哭声。
我花了一个多小时,刚把家里关于黎夙的东西清空。
老板的电话就来了。
“来我的酒吧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