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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离婚协议和青梧项目版权授权撤回通知，同时送进陆晚霜的邮箱。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没有回复她的任何消息。
周衡赶到病房时，带来了父亲工作室的版权清单。
“文件已经发出，公司法务也同步收到了。”
“好。”
“版权一旦撤回，青梧项目会立刻停摆。”
“那就停。”
周衡看了一眼床头的药盒。
“陆晚霜知道你胃穿孔的事吗？”
“不知道。”
我把手机递给他。
“从现在起，她的电话都由你接。”
办完手续后，周衡替我转去了另一家医院。
下午，青梧项目正式收到版权终止通知。
公司法务第一时间联系陆晚霜。
她赶到时，地上的血迹还没清理干净。
项目经理站在门边，声音发抖。
“陆总，先生他胃大面积穿孔，医生早就让他绝对静养。”
陆晚霜盯着地上那片暗红。
“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说了，您让我先送先生去签约会。”
项目经理递出一张体检单。
“这是从他包里掉出来的。”
陆晚霜接过去，看到检查日期是结婚纪念日那天。
纸张被她捏出深深的折痕。
“他在哪？”
“司机原本把先生送去了市中心医院，但周律师带人赶到后，立刻给先生办了隐秘转院。”
“周律师刚通知公司，先生已经启动离婚诉讼。”
陆晚霜立刻给我打电话。
接通的人却是周衡。
“陆女士，沈先生目前不接受私人联系。”
“把电话给他。”
“他刚做完胃大部切除手术，需要休息。”
电话那头骤然安静。
过了很久，陆晚霜才问：
“什么手术？”
“胃切了三分之二。”
手机砸在地上的声音传来。
随后是陆晚霜失控的呼吸。
“不可能。”
“昨天他还在会场，他还能站着说话。”
周衡的语气很冷。
“他求过你送他去医院。”
“陆女士，通话录音、现场监控和项目经理的证词，我都会提交**。”
“他在哪家医院？”
“无可奉告。”
“周衡，让他接电话。”
“他不想听。”
“那是我的丈夫！你凭什么不让我见他！”
我听见这句话，伸手接过手机。
“现在不是了。”
陆晚霜的呼吸猛地停住。
“知晏，你听我解释。清舟当时真的喘不上气，我不知道你胃出血了，也不知道你流了那么多血。”
“我告诉过你。”
“我以为你在逼我离开会场。”
“所以你选了他。”
“我马上过来，你告诉我地址。”
“陆晚霜，离婚协议已经送到你手里。”
“我不签。”
她的声音哑了。
“你要项目，我还给你。你要许愿罐，我让人重新烧。我们以后还能……”
“没有以后了。”
我切断电话，把手机交还给周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