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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冤家路窄。
中元节萧玄策陪我去拜祭阿娘阿姐,回城后我下马车去沁香坊买糕点。
结果转头就撞见了陪着顾怜音一起进来的赵烬。
赵烬神情激动,几步走到我面前。
“若瑶,你果然没死。”
我淡淡看了他一眼,直接绕开。
“你也可以当我死了。”
赵烬不依不饶,追着我到了马车边,拉住我不放。
“你还想去哪儿?侯府才是你的家。”
清越的男子声音从马车里传来。
“侯爷都已经另娶娇妻了,还执意纠缠旧人,有意思吗?”
赵烬面色不善。
“阁下是谁,为何多管闲事?”
马车没挂鸾铃,他一时没认出是景王府的车架。
顾怜音走了过来,不动声色地煽风点火。
“还能是谁,若姨娘勾上的野男人呗,不然两人怎会同坐一车。”
“这话倒也没说错,本王的确打算让陛下为我和若瑶赐婚了。”
萧玄策抬手掀开车帘,露出如玉真容来。
顾怜音睁大了眼。
赵烬则脸色难看,强笑道:
“景王殿下说笑了,贱内蒲柳之姿,如何能与王孙匹配。”
“微臣这就带她回家。”
我忍无可忍,奋力甩开他的手。
“我早就说过,我已经不爱你了,你我从此桥归桥路归路,莫再牵扯。”
被我决绝的态度刺痛,赵烬失控低吼。
“你说多少次我都不信,你我夫妻五年,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
随行的太医慢悠悠插嘴。
“我那日就告诉过侯爷了,若瑶姑娘体内有噬情蛊,连蛊印都出来了,不爱你又有什么奇怪的。”
赵烬愣住,“那图案不是刺青吗?”
太医依然慢悠悠的。
“谁家的刺青会动啊,侯爷再仔细瞧瞧呢。”
“当日若瑶小姐会从长竿上摔下,就是因为蛊虫破茧而出,引起了心脉剧痛。”
赵烬定睛细看我脸上的印记。
盯久了,那纹路果然动了起来。
一对蝶翅像是在皮肉里,缓缓做上下煽动之态。
真的不是刺青。
若瑶体内真的有那劳什子噬情蛊。
“我说过,我已经不爱你了。”
“不爱你了。”
“不爱你了!”
这些话在赵烬脑海中盘旋,几乎让他头痛欲裂。
我没再看他,正要登上马车,赵烬忽然疯魔了般冲过来。
“若瑶你跟我回去,我带你寻遍天下,一定能找到解蛊的大夫的!”
这次马车旁的王府侍卫横刀出鞘,拦住了赵烬。
“侯爷有这个心,还不如先把加害若瑶的人解决了。”
萧玄策给了侍卫一个眼神。
后者点头,看向赵烬。
“侯爷大婚那晚,我奉王爷之名接走若瑶小姐,却看见她的丫鬟差使人点燃了院子。”
侍卫指向了顾怜音。
见赵烬转头看她,顾怜音眼皮一跳,急急狡辩。
“侯爷,若姨娘如今和景王关系匪浅,说不定是想帮她害我,他们的话怎么能信呢。”
赵烬犹疑不定,不知到底该信谁。
萧玄策也不在意,看了顾怜音一眼。
“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另一桩官司已经在找你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