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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看到新闻。

市郊的一个出租屋里,发现一具男尸,死因是酒精中毒。

新闻里没提名字,但我知道,那是沈浩。

我关掉电视,走进厨房,给周迟做早餐。

几个月后,林晓晓的案子宣判了。

她因多项罪名并罚,被判了十二年。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和周迟一起布置婴儿房。

我怀孕了。

周迟每天都对着我的肚子说话。

“宝宝,你要乖乖长大,爸爸妈妈都等着你呢。”

我看着他,笑了。

我不再是那个只会围着男人转的宋婉清了。

我是科研工作者,是周迟的妻子,也快要做妈妈了。

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

预产期越来越近,周迟干脆请了长假,在家里陪我。

我下楼散步,他都小心翼翼的扶着。

“你别这么紧张,医生说多走动对生产好。”我看着他觉得好笑。

周迟摇摇头,一脸认真。

“不行,万一磕着碰着怎么办,我得盯着。”

秋天的一个深夜,我的肚子开始疼。

周迟慌了,拿起早就备好的待产包,开车把我送到了医院。

进产房前,他握着我的手,眼眶发红。

“婉清,不怕,我在外面陪着你。”

我疼得满头大汗,还是挤出一个笑。

“好。”

几个小时后,一声啼哭传来,我们的女儿出生了。

护士把皱巴巴的小家伙抱到我面前。

“恭喜,是个漂亮的女孩。”

我看着那个小小的生命,眼泪流了下来。

这是我和周迟的孩子。

周迟冲进产房,跪在床边,亲着我的额头。

“老婆,辛苦了,谢谢你。”

他看着女儿,手足无措,连抱都不敢抱。

“她好小,我怕弄疼她。”

我看着他那傻样,笑了。

出院那天,阳光很好。

周迟一手抱着女儿,一手牵着我,走出了医院大门。

我们一起回了家。

女儿满月那天,我们办了简单的满月酒,只请了导师和几个要好的朋友。

导师看着襁褓里的小婴儿,笑得合不拢嘴。

“婉清啊,你这丫头,科研做得好,家也经营得这么好,老师真为你高兴。”

我端起果汁,敬了导师一杯。

“都是老师教得好。”

酒席散后,我和周迟在阳台上哄女儿睡觉。

夜风微凉,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

周迟从背后环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在想什么?”

我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儿,轻声说。

“在想,如果当年我没去**,没离开沈浩,我现在会是什么样。”

周迟收紧了手臂。

“不管你当年怎么选,我都会找到你。”

我转过头看着他,笑了。

“是啊,对的人,总会遇到的。”

第二天,我去墓地看望爷爷。

我把女儿的照片放在墓碑前。

“爷爷,这是您的曾外孙女,她很乖,很健康。”

“我现在过得很好,您不用担心我了。”

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离开墓地的时候,我经过一片荒凉的墓区。

那里埋着一些无人认领的人。

我在其中一块没有名字的墓碑前停了一下。

我知道,沈浩就埋在这里。

当年他破产,林晓晓卷款逃跑,那场抑郁症的戏,他以为算计了我,结果被林晓晓算计了。

没有墓碑,没有鲜花,只有一个土堆。

我没有停留,直接走了过去。

有些过去,就让它过去吧。

我的人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回到家,推开门。

周迟正拿着拨浪鼓逗女儿开心。

看到我回来,他笑着迎上来。

“回来了,饭做好了,洗手吃饭吧。”

我换上拖鞋,走进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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