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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医生说我是急性阑尾炎,已经做完手术,不过需要留院观察三天才能出院。
这三天里一直是闺蜜在照顾我。
“何同光是死人吗?你做手术这么大的事,他都不过来?”
闺蜜怒气冲冲拨通何同光的电话。
“何同光你老婆阑尾炎手术,你都不来吗?你眼里除了你那个绿茶女兄弟,还有秋秋吗?”
“阑尾炎?怎么会这么严重?秋秋现在怎么样了?”
何同光紧张地问,随后保证。
“我现在就过去。”
电话挂断后,我表情平静。
因为我知道他不会来的。
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
何同光真的没来,期间闺蜜又给他打了电话。
他支支吾吾地说有事,却不肯说到底是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丁思怡的呼喊。
“同光我肚子疼,快来帮我捂捂。”
闺蜜气得吹胡子瞪眼就要骂人,我眼疾手快从她手里夺过手机。
平静地挂断电话。
“你为什么拦着我骂他?”
我自嘲一笑:“是我自己眼瞎怪不得别人。”
闺蜜看着我脸色苍白的样子,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三天后我出院,何同光依旧没来。
在闺蜜的陪同下我回到新房,将自己为数不多的东西收好。
离开时,何同光回来了。
他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在看到我手中的拉杆箱后皱眉。
“你又要跟我闹?”
不等我开口,他自顾自道。
“思怡痛经我就陪了她几天。你也是个女人,也知道痛经有多难受。”
我抿嘴没说话。
之前我每次痛经的时候,都会被阴阳怪气。
“女人就是矫情,来个姨妈要死不活的,我看啊就是装!”
每一次何同光都站在丁思怡那边。
我直到现在才知道,他不是不知道我的痛,他只是更在乎他的女兄弟罢了。
我不想再争辩,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离婚协议递到他面前。
“何同光,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