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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达婆家门口时，屋内传来儿子甜甜的祝福声。
“林妈妈，生日快乐，你要天天开心哦！”
我顿觉胸口一阵刺痛。
“生日快乐”这四个字，儿子两年没和我说过了。
只因我平时对他管教严厉，规范他的品行，他便记了仇。
婆婆有些感慨：
“小沐，你才是我中意的儿媳妇，如今昊昊也喜欢你，要不……”
“妈！”
傅沉出声打断，语气夹杂一丝不满。
“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
林沐笑着开口，缓解两人之间略显紧张的气氛。
“阿姨，当初我不想被家庭束缚，傅沉尊重也支持我的选择。”
“这么多年他一直照顾我，和没分开时一样。”
“有件事，我想趁今天坦白一下……”
我察觉不对，当即拿出手机按下录音键。
“其实，昊昊是我和傅沉的孩子。”
我身体一僵，手机脱手摔在水泥地上，屏幕裂成了蛛网。
傅沉听到动静打**门，眼底的慌乱一闪而逝。
“阿棠？你什么时候到的？”
我没应声，绕过他走进客厅。
见我脸色阴沉，儿子躲到林沐身后，紧紧攥住她的衣服。
“林妈妈，我害怕……”
婆婆瞪了我一眼，厉声斥责道：
“你来我家干什么？吓到我宝贝孙子了！”
我置若罔闻，双眼死死盯着林沐。
“你刚才说昊昊是你的儿子，什么意思？”
傅沉冲过来拉住我的胳膊，急忙解释道：
“阿棠，你别听她瞎说。”
“我和她早就没有瓜葛了，更不存在什么孩子……”
我用力甩开他的胳膊，冷声质问他。
“没有瓜葛？”
“那是谁在婚礼上丢下我，去和她办另一场婚礼？”
“又是谁在我难产时，去给她买最爱吃的臭豆腐？”
傅沉眉心微蹙，不解地回应道：
“阿棠，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被他的装蒜气笑了。
林沐一脸歉疚地垂下头，委屈得红了眼眶。
“孟棠，我也是好心。”
“当初你一直怀不上，我就把曾经和傅沉冷冻的受精卵交给了你的医生。”
“反正是你怀的、生的，那不就是……”
“啪！”
我一巴掌扇在她的脸颊，手掌因为剧痛微微颤抖。
傅沉见状猛地推开我，压着火气低吼道：
“孟棠，你发什么疯！”
我想起备孕那三年，肚皮上被扎得千疮百孔，总会腹痛难忍。
十月怀胎，我孕反强烈吐到晕厥、胃出血，一次次独自去医院救治。
曾经受过的苦，再一次成为刺向我的刀。
我拿出离婚协议摔在傅沉脸上，语气决绝：
“离婚吧。”
傅沉神情骤变，抓着协议的手攥得发白。
“孟棠，就因为我没陪你过生日，你就要闹离婚？”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傅沉，你心知肚明。”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盯了我一分钟后才气恼地签下名字。
“你可别后悔！”
后悔？我只会后悔没早点离婚！
我拿起一份离婚协议，捡起地上的手机离开。
身后响起林沐假惺惺地问道：
“傅沉，你不去追吗？”
“追什么，等她闹够了自己就回家了！”
可他不知道。
我早已定好了去国外的机票，此时正赶往机场，再也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