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走到老**面前。
她已经被保镖按着坐在了椅子上,还在发抖,但眼泪已经不流了。
“这位家属,你说你儿子昨天晚上因为录取被卡**了。”
“那你现在不去处理后事,反而找到这个不对外开放的VIP会议室来闹?”
我顿了顿。
“既然你儿子是我的学生,那你说说,他叫什么名字?他的学术课题是什么?我卡了他哪篇重要论文?”
老**的眼神开始闪躲。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眼珠子左转右转。
“我……我儿子叫……”
她支支吾吾。
“他做的是理科研究……”
“什么类型的研究?物理还是化学?”
“就、就是理科嘛……”
“那我卡了他哪篇论文?”
“我……我怎么记得住那些洋文名字!反正就是你害死了他!”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也越来越不足。
直播间弹幕开始变了风向。
连儿子的专业都说不出来?这闹得也太假了吧?
理科就完了?什么类型都说不出来?
老**眼看自己答不上来,急了。
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挣脱保镖的手,再次朝我扑过来。
“我跟你拼了!”
我侧身一闪,她扑了个空。
但她的手没有收住,一把抓住了我西装外套的袖管。
“撕啦”一声,我的袖子被扯破,露出了小臂上一道狰狞的陈年烧伤疤痕。
容母看到那道伤疤的时候,瞳孔瞬间放大,脸色一下子变了。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这、这是……”
“你手臂上的烧伤是哪里来的?!”
容父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你……你是不是当年在城南那场大火里……”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没说话。
“裴可颂……”
容母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喊,伸手要拉我。
“你是当年在火场救了我们的那个孩子?!”
霍峥猛地后退了一步,死死盯着我,脸色彻底变了。
容晚棠嘴唇死死地咬着,咬得太用力,嘴唇上渗出了一点血丝。
我看着容母伸过来的那只手。
白皙,保养得很好,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翡翠戒指。
我往后退了一步。
“容夫人,请自重,我姓裴。”
我转身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带有时间戳的原始手稿和邮件打印件。
我把这叠证据甩到王导面前。
“王导,麻烦你解释一下。”
“容晚棠的论文,核心数据和推导过程为什么会和你手下另一位寒门学生提交的盲审资料一模一样?”
王导的脸色瞬间白了。
“这份原稿,我手底下的那个贫困生半年前就通过邮件发给我看过。”
“就连上面因为粗心写错的一个标点符号,容晚棠的论文里都照抄得一模一样!”
我转头看向容晚棠:
“你之前打点的那些导师,配合你演了多久?一年?三年?五年?”
容晚棠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顺便提醒你一句。”
我顿了顿。
“你今天这场表演,直播间里的网友全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