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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处理完所有事情,满身疲惫地回到家。
可刚开门,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我抬眼,就看到苏倾月正举着打火机,在烧着些什么。
“你干什么!”
我抄起灭火器喷过去。
可还没等我看清那半张纸上的字,裴砚辞就一巴掌打掉灭火器。
“沈然,你发什么疯!”
我身子不稳,腰磕在茶几上,疼得蹲下去。
桌上我**遗照也被晃倒在地,玻璃碎了一地。
“沈然,我们正在以德报怨呢。”
苏倾月举起剩下的半张纸朝我晃了晃。
我的小腿被溅起的碎片划出血痕。
我强忍着疼痛,抬眼看去。
只见他们烧的,是这套房子的房产证,也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
“然然姐,这纸连我的火都经不起,那就只能证明这房产证就是假的!”
苏倾月漫不经心地说着:“怎么我帮你揭穿***谎言,你反倒不识好人心,扑灭了这火呢?”
我强忍着疼站起身,看着裴砚辞冷声道:“苏倾月脑子有病,你也有吗?
这张纸能不能经得起火烧你不知道吗?”
裴砚辞轻笑一声,凑近道:“知道又怎么样,沈然,你白天在祭台上把我堵着道歉,不是很威风吗?”
说完,他转身把地上我**遗照丢给苏倾月,冷声道:“月月,继续烧!”
苏倾月接过东西,朝我笑了笑。
“然然姐,既然你不愿意让我烧那个,那这个总可以烧了吧。”
“毕竟……刚才已经检验出了**是假的不是吗?
既然是假货,那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说完,她拿起打火机就准备点火。
我气极,挣扎着上去抢,却被裴砚辞伸手拦住。
“闹什么?
沈然,刚才你出够气了,现在总得让我们出出气吧!”
僵持间,苏倾月已经把火点燃了。
火苗从照片边缘往上走。
我冲上去想抢回来,裴砚辞却一脚绊在我脚踝上。
我整个人摔在地上。
玻璃扎进我的膝盖,疼得我闷哼一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照片被烧成灰。
“然然姐,看看我们多好,哪像你刚才还让我们道歉呢?”
苏倾月得意地拍了拍手:“既然我们帮了你这么多,那你就给我们道谢啊!”
裴砚辞漫不经心地收回脚。
“月月,这下解气了吗?”
苏倾月嘟着嘴:“她还没给我道谢呢!”
我在一旁,沉默地看着那堆灰。
不由地想起一年前,裴砚辞急性阑尾炎住院。
我妈守了三天三夜,把老房子抵押了凑手术费。
裴砚辞出院那天跪在我妈面前,说这辈子无以为报,可现在,他却任由苏倾月闹着。
想到这,我不由得攥紧双手。
这时,我却被苏倾月的声音换回了神。
只见她哽咽地开口:“然然姐你拿死人道德绑架砚辞哥干嘛,不就是趁人之危,要了个恩情吗?”
我这才发现,刚才忍不住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砚辞哥,你以后有我了,我肯定不会这么对你的!”
我没搭理他们,而是想捧起那堆灰。
顶着他们奚落的眼神,裴砚辞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他接起来后脸色一变,拽住我胳膊就朝外走。
苏倾月也跟了上来,疑惑地发问:“砚辞哥,怎么了?”
裴砚辞烦躁地回道:“奶奶**,点名要见她。”
下楼后,我被他塞上车,朝裴家老宅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