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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是顾家的泳池派对，我到得最早。
给每个人都准备了伴手礼，浅蓝色的小袋子，系着白色丝带。
我刚换完泳衣出来，林苒就站在**室门口，眼眶有点红。
“卓恩姐，我项链丢了，是辰凯哥送的生日礼物，我明明放在柜子里的。”
管家调了走廊的监控。
画面里我推门进了林苒换衣服的房间，之后一直到林苒出来，那扇门没有再被推开过。
“谢小姐，您进去之后，没有人再进出过那个房间。”
泳池边安静下来，有人把酒杯放下了，有人转过头看我。
顾辰凯皱着眉看我。
“你进她房间干什么？”
“我去放伴手……”话没说完，林苒忽然开口。
“卓恩姐，你要是喜欢那条项链我可以送给你，但是你不说一声就进我房间……”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管家就在化妆包夹层里找到了项链，提起来给大家看。
林苒吐了一下舌头。
“哎呀忘了，可能是我自己塞进去的，卓恩姐对不起哦。”
“所以你需要跟我道歉。”
顾辰凯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抬起一只手示意我别说了。
“找到就好。”
他转头看林苒，放轻了声音。
“吓着了吧。”
我站在那里，手心里还攥着一条没放完的伴手礼丝带，攥得皱巴巴的。
我走过去坐在池边把脚泡在水里。
过了一会，林苒突然在深水区扑腾了一下，说脚抽筋了。
她叫得不算大声，但顾辰凯听见了。
他立刻跳下水，水花溅了旁边的人一身。
他把林苒扶到躺椅上，从旁边拿了条白色浴巾把她整个裹住。
然后蹲下来握住她的脚踝。
“这里疼吗？”
“有一点。”
我坐在池边看着，脚还泡在水里。
几分钟后一个孩子从我身后跑过去，撞得我整个人往前一栽。
水瞬间没过我的头顶。
有那么两三秒我没有挣扎。
就那么沉在水里看着他和林苒模糊的轮廓。
然后才挣扎着站起来，弯着腰咳了好一阵。
池边没有人注意到我。
我咳完了直起腰，林苒端着茶杯远远望过来，提高了声音。
“卓恩姐你头发都湿透了，快去擦擦吧。
辰凯哥你也真是，净顾着给我拿浴巾了。”
她拿着一条干浴巾走过来递给我。
几个还没走的宾客看见了，有人小声说林小姐真细心。
她凑近我的时候小声说。
“刚才你咳成那样，他一下都没回头。”
然后她退开半步，朝我笑了一下。
散场的时候天快黑了，泳池边的灯亮起来。
客人都走了，躺椅上的浴巾揉成一团。
我在池边弯腰捡浴巾。
林苒走过来，泳池边只剩我们两个人。
她从我身边经过，忽然尖叫着朝后倒进泳池。
“卓恩姐你别推我。”
顾辰凯从**室方向冲过来。
他一把拉开我，力气大到我的身体整个偏向一侧。
脚在湿滑的瓷砖上踩不住，我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他没有回头看我。
他跳下水把林苒抱上来，然后把自己的浴巾裹在她身上。
他抱着林苒往**室走。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
血从我的膝盖往下淌，在白色瓷砖上滴了一小摊。
“回去擦点药。”
他抱着林苒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池边的长椅上，手里攥着一条湿透的浴巾。
池边的灯还亮着，水面上映着那排灯的倒影，被风吹得轻轻晃。
我把毛巾从膝盖上拿开。
伤口已经不怎么流血了，边缘凝了一层深色的血痂。
我站起来，扶着长椅的扶手站稳。
拿起包绕过泳池往外走。
经过**室门口的时候我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