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星宇每一次联系她，都必须先填写事项、时间和紧急程度，再由她重新评分。
屏幕上记录得清清楚楚。
星宇第一次登台，两分。
星宇生日发烧，三分。
星宇被困在商场洗手间，四分。
我急性阑尾炎，五分。
昨晚的**通知，七分。
而唐洛的记录里，没有一件低于九分。
我将手机递给她。
“他不是听我说的。上周你把系统投到客厅屏幕上，当着他的面，把他想让你参加家长会的申请从五分改成了一分。”
霍云棠抿紧了唇，脸色沉了下来。
“我当时不知道他在后面。”
“所以只要他听不见，你就可以这样做？”
唐洛握住她的衣袖。
“云棠姐，先别吵了。星宇刚稳定，受不了刺激。”
我看向他。
“那你为什么来？”
他脸色微白。
“我只是担心星宇……”
“抱着猫来担心他？”
唐洛立刻退后一步，眼眶蓄满了泪水。
“对不起，我以为他喜欢团团，想让他高兴一点。既然我做什么都错，我走就是了。”
霍云棠拉住他的手腕。
“没人让你走。”
她转向我，声音更冷。
“唐洛昨晚受到惊吓，还记得来看孩子。你非要把他逼哭，事情才算结束？”
监护仪忽然发出急促的提示音。
护士快步进来，查看监护数据。
“孩子心率升高，请不要在这里争执。”
我立即闭了嘴。
霍云棠却把医生叫到外面。
“他什么时候能转院？”
医生道：“现在不建议转。孩子有脓毒症倾向，任何移动都可能增加风险。”
“霍家的私人医生认为你们用药过重，我已经联系好另一家医院。”
“霍女士，病人不是物品，不能按预约随意挪动。”
我推门出去。
“我不同意转院。”
霍云棠看着我。
“这里连基础风险都控制不好。”
“至少这里的医生会在他**时赶来。”
“许廷舟。”
她轻轻捏住我的手腕，态度不容商量。
“别用情绪替孩子做决定。”
“他的主治医生说不能转。”
“下午三点，救护车会来。”
“我不会签字。”
“我是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