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就能团聚了!”
他们走了以后,我躲在被子里摸出手机,打开搜索栏。
刚刚趁着二人愣神的功夫,小周已经悄悄帮我拍下了药剂的名称。
跳出的结果不出我所料,果然是神经抑制类!
有一行写着“仅限医院药剂科主任权限调配”。
那不就是苏琳夏的工作范围?
我闭着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进枕头里。
三个月,最多四个月,我要站在法庭上,一步一步让他们付出代价!
3.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苏琳夏果然加了量,我的两条腿跟被绑在火上烤似的,灼烧感十足。
我扶着小周试着站了一下,脚底板立马窜上来一股剧痛,一路烧到后脖颈,完全无法承受!
到了晚上,这种痛愈发痛苦,像是有人拿着一万根针密密麻麻在身上扎。
我辗转反侧,想求一瓶止痛药都被拒绝。
付楠栩甚至说:“琳夏说了,这是要康复的征兆,每个病人都得经历这一关,你再忍忍。”
我只能硬扛,心里对他们两个的恨意达到了顶峰。
只不过,付楠栩也在床侧陪坐了一整夜。
到了第二天早上,痛终于退了一些,我迷迷糊糊睡过去,再睁眼的时候,我妈已经坐在了床头。
“醒啦?快趁热喝,我们听到你昨天晚上疼成那样,立马熬了补身子的汤给你带来。”
我撑着身子接过碗,小口小口喝着。
自从偶然间得到了真相后,我对他们的态度也大不如从前。
此时,病房里没有**个人。
“甜甜啊,妈跟你说个事。”
“要妈妈说一句公道话,琳夏那孩子也挺不容易的,你身体这样……总得有人替你照顾楠栩,你怎么考虑的?”
我的手一抖。
半碗汤都洒在了被子上,还有的浇在我的大腿,烫的**通红,可我已经感觉不到疼。
看着默不作声却点头同意的爸爸,我好想歇斯底里的问一句“你们知不知道果果是怎么死的”。
可我憋了回去,现在还不是时候。
尤其是瞥见了母亲手腕上那圈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玉镯子,我轻笑了一声,“苏琳夏花了多少钱给您,您替她说这话?”
我爸终于看了过来,语气平平的:“甜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