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把剥夺一切**的话,说得这样体面。
“谢承安,你有没有心?”
他没答。
手一挥。
“送夫人回偏院。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院门半步。”
侍卫架住我两条胳膊往外拖。
我没有挣扎。
手摸进袖袋,指腹触到那张被踩脏的婚书,纸面粗糙,泥渍已经干透了。
我的手指顿住。
七年前他立那个誓的时候,亲手将一枚同心玉佩掰成两半,一半给了我。
另一半,他贴身带着。
如果真断了情,那半块玉佩,他绝不可能还留在身上。
被夺了中馈,又断了份例,偏院彻底成了死地。
整整三日,无人送来一口饭。
我只能抓檐下的积雪化水,靠它熬过高烧。
**日清晨,院门开了。
管家领着两个侍卫进屋,将托盘放在桌上。
托盘里摆着笔墨,还有一份按好手印的文书。
“夫人,侯爷有令。”
他扯了扯嘴皮,手指压住那页纸。
“您德行有亏,不配再做正室。”
“侯爷念旧,准您降妻为妾。”
“签了文书,今日便能搬出偏院。”
“往后衣食无忧。”
我看完那几行字,气得发笑。
先夺中馈,再断份例,饿我三日,如今还要贬妻为妾。
谢承安,为逼我低头,你真是什么都做得出。
我把文书推回去。
“若我不签呢?”
管家收了笑,朝身后的侍卫抬手。
两人跨前一步,堵住门口。
“侯爷吩咐,夫人若执迷不悟,偏院今日起彻底封死。”
“不会再有人送水送饭。”
“是死是活,全凭天意。”
墨已研好,印泥也摆在手边。
签,我便从侯府主母沦为妾。
不签,便困死在这里。
我没碰那支笔,转身回屋,从柜底取出婚书。
上面的泥已经擦净,折痕却还在。
纸上的誓言也还在。
一生一世,不离不负。
我攥紧婚书,等到了入夜。
巡夜侍卫**时,我从墙边的缺口绕出偏院。
冻伤的双腿使不上力,我扶着廊柱避开**的人,一步步挪到书房外。
这是我最后一个机会。
我要谢承安亲口给我一个真相。
书房灯火通明。
我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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