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爹忙着给妹妹备嫁妆。苏绣的被面、云锦的褥子、赤金的头面,一箱一箱往院子里搬,足足摆了十口大箱。院子堆得满满当当,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我的那间厢房里,只有一只旧包袱皮铺在床上,里头是娘生前给我缝的几双鞋垫。娘在世的时候,她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