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晚上温舒颜准时下班回家，手里拎着我爱吃的草莓蛋糕，笑容温柔。
“今天试妆累不累？蛋糕放冰箱了，等会儿陪你吃。”
她脱下外套时，我闻到了淡淡的栀子花香，和早上那条动态里男生用的香水味一模一样。
可她没提要出门，只是坐在我身边，陪我看婚礼流程表。
指尖偶尔划过我的手背，带着熟悉的温度。
没过多久，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瞥了眼屏幕，随即站起身。
“公司临时有事，我得过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不能不去吗？”我拉住她的衣袖，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这是我最后的挣扎。
这些天我忍着恶心，忍着心痛，假装一切如常。
可此刻看着她要奔赴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我还是忍不住想挽留。
温舒颜掰开我的手，语气带着歉意却异常坚定。
“是急事，必须现在去。乖，等我回来陪你吃蛋糕。”
她换鞋时，我清楚地看到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还是那个熟悉的头像。
我看着她匆匆关上门，楼道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胸口堵得发慌，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这些天的委屈、恶心、心痛，在这一刻汹涌而出。
我抓起外套追了出去，拦了辆出租车跟在她车后。
车子最终停在城郊一栋公寓楼下。
舒颜的小太阳之前发过这里的夜景图。
我看着温舒颜快步走进楼道，心里最后一点期待彻底熄灭。
我在公寓楼对面的长椅上坐下，夜风格外凉，冻得我手脚发麻。
抬头望去，三楼的某扇窗户亮着暖黄的灯，窗帘没拉严，能清晰地看到两个人影。
温舒颜张开手臂，那个男生扑进她怀里。
她低头吻住他，动作亲昵又急切。
灯光下，男生的手勾着她的脖颈，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福。
我就那么坐着，看着那扇窗户。
直到凌晨三点，灯光灭了，温舒颜也没出来。
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全身，我摸了摸脸颊，眼泪早就干了，只剩一片麻木的凉。
天刚蒙蒙亮时，我打车回家。
刚走到玄关，就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
温舒颜走了进来，眼底带着淡淡的疲惫，身上穿着昨天的衣服，却染上了陌生的沐浴露味道。
是甜腻的牛奶香，和她从不碰的甜香调。
她看到我，立刻露出温柔的笑容，张开手臂走过来。
“怎么起这么早？是不是等我一晚上没睡？”
她伸手想抱我，我没躲开。
熟悉的怀抱里，是陌生的味道。
恶心感瞬间涌上喉咙。
在她低头想吻我的时候，我猛地偏头，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
我用了全身的力气。
像是要把这些天的委屈、心痛、愤怒都发泄出来。
温舒颜吃痛地闷哼一声，扶住我的肩膀，眉头皱起。
“清河，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