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庭的灯光明晃晃地照在脸上,我眨了眨眼,把那点生理性的泪水逼了回去。旁听席上坐满了人,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挤在前排,手机直播的红色指示灯密密麻麻亮成一片。被告席上的陆砚洲和季晚柠空着。今天是公开庭审,但开庭前五分钟,书记员通知说陆砚洲因课题汇报无法到场,申请了视频连线。他在另一栋楼里,隔着半个城市,隔着直播信号。而我在这里,站在原告席上,把过去半年里搜集的每一片真相,摆在所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