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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初审会议室里，高管已经到齐。
我坐在主位上，随手翻着那份项目书。
风控总监低声提醒：
“孟董，这家公司问题不少。”
“包装得很漂亮，但底子一般。”
我点头。
“按流程问。”
这件事不用讲太细。
项目好不好，不是今天的重点。
今天的重点是徐倩。
她昨天刚把我打成六十二分。
今天就要站在我面前，求鼎盛给她公司**。
门外传来张总压低的声音。
“**，等会儿你来讲。”
“你是公关经理，最会包装。”
“今天能不能拿到融资，就看你表现了。”
徐倩的声音很稳。
“张总放心。”
“鼎盛再大，也是资本。”
“资本看的是故事和预期。”
“这方面我擅长。”
我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
故事和预期。
她倒是很会给自己找词。
相亲那天，她也给我讲了一套故事。
她是外企精英。
我是不配被介绍进朋友圈的穷酸男。
她给我观察期，是对我的施舍。
现在，她又要用同样的口吻，来给鼎盛讲故事。
会议室里，几个高管低头翻文件。
没有人说话。
鼎盛每个月看无数项目。
这里不缺会讲故事的人。
也不缺把自己包装得光鲜亮丽的人。
可桌上的钱，真投出去，就不是朋友圈里一句“高端局”能带过去的。
投资部总监看了眼时间。
“孟董，可以让他们进来了。”
我把项目书翻到第一页。
“让他们进。”
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忽然想起餐厅里那杯八块钱的温水。
那天她让我为一桌她点的菜买单。
今天，她的公司也端着一桌包装好的“菜”，想让我买单。
只是这一次。
账单更贵。
也更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