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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董事会召开。
白薇穿着黑色套装，脸色苍白，像被伤透后还强撑着站起来。
顾行舟坐在她旁边。
西装笔挺，嘴角压着一点笑。
董事长当众宣布：
“经公司研究决定，暂由顾行舟接管云舟项目。”
“陆沉停职配合调查。”
掌声刚响起，会议室门被推开。
我走进去。
所有人都愣住。
白薇猛地站起来。
“谁让你进来的？”
我把材料放到桌上。
“我来举报。”
“白薇和顾行舟涉嫌伪造举报、恶意引导**、盗取商业机密。”
顾行舟冷笑。
“陆沉，你疯了？”
白薇眼泪一下掉下来。
“陆沉，你毁了我一次，还想毁我第二次吗？”
我没有理她。
我看向门口。
唐晚走了进来。
她脸色比那天在酒店还白，手里攥着那个纸袋。
白薇的眼神瞬间变了。
“晚晚，你想清楚。”
唐晚脚步一顿。
白薇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楚：
“**下午进手术室。”
“医院那边，我还没签字担保。”
唐晚的脸彻底白了。
董事长皱眉。
“唐晚，你是当事人。”
“现在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
“那晚，到底是不是陆沉胁迫你？”
会议室安静下来。
唐晚看了我一眼。
眼泪砸下来。
然后，她慢慢低下头。
“是。”
那一个字落下，白薇闭上眼，像终于松了一口气。
顾行舟笑了。
人事经理立刻拿起手机。
“报警。”
“同时冻结陆沉所有项目权益。”
白薇把协议推到我面前。
“签吧。”
“你现在签，至少不用进去。”
顾行舟把那只U盘放在桌上。
“云舟项目，从今天开始由我接手。”
保安朝我走来。
门外也传来脚步声。
所有人都以为我完了。
白薇看着我，眼里甚至带着一点怜悯。
“陆沉。”
“我给过你机会。”
我低头看着桌上的U盘，忽然笑了。
“白薇，你是不是以为，我到现在还在愧疚？”
她脸色微变。
我又看向顾行舟。
“顾行舟，你是不是以为，拿到这只U盘，就拿到了云舟？”
他的笑僵在脸上。
我抬头看向技术总监。
“**。”
“打开**日志。”
“那只U盘里没有云舟核心代码。”
“只有一个专门等贼来偷的蜜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