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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董事会召开时,我以专利所有人的身份出席。
沈砚舟坐在主位,桌前堆满质询文件。
见我进门,他下意识站了起来。
“林皎,你肯来就好。只要你恢复授权,所有问题都能解决。”
我在他对面坐下。
“今天不是来谈恢复授权。”
一名董事将招股书摔到桌上。
“沈砚舟,你明知授权只剩三个月,为什么仍在文件里写长期稳定?”
“林皎以前答应过会续签。”
“口头答应能代替合同吗?”
另一名董事冷声追问。
“你隐瞒已婚事实,又利用虚假婚礼刺激股价。现在**反噬,沈氏一天蒸发了二十亿市值,谁负责?”
沈砚舟看向我。
“只要她发**,说婚礼是双方协商后的商业安排,影响很快会过去。”
我推过去一份录音清单。
“庆功宴上,你承认许妍是妻子,让我喝罚酒。办公室里,你用我母亲的抵押股权逼我出席婚礼。每一句都有录音。”
沈砚舟眸色一沉。
“你一直在录?”
“从你让我替许妍收拾残局开始。”
许妍也被法务带进会议室。
她刚坐下便急着撇清关系。
“都是沈砚舟安排的。我只是听他的话入职,**也是他的意思,和我没关系。”
沈砚舟冷冷看她。
“账户里三千万的项目款,也是我让你收的?”
许妍脸色一变。
法务将流水投到屏幕上。
过去半年,她以外包服务的名义,从沈氏关联公司收走三千余万。
其中大半转给了她的兄长。
“那是砚舟给孩子的保障。”
她死死护住小腹。
“他说林皎不肯交股份,就先从项目里给我补偿。”
“我没说过。”
沈砚舟终于慌了。
许妍立刻从包里掏出手机。
“你说没说过,聊天记录里都有。你还说等孩子出生,就把林皎踢出研发部。”
她点开语音。
沈砚舟低沉的声音传遍会议室。
“林皎舍不得我,她闹两天就会回来。股份、专利,她最后都会留下。”
语音结束,所有董事都看向他。
我没有愤怒,只觉得那句话陌生得可笑。
三年里,我把信任给得太满。
所以他才会把我的底线,也当成自己的资产。
董事长敲了敲桌面。
“表决吧。暂停沈砚舟全部职务,配合监管调查。”
一只只手举了起来。
沈砚舟坐在原位,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
会议结束时,他忽然抓住我的文件袋。
“林皎,你留下。”
文件袋被扯开。
父亲那张染过血的旧照片,飘落在他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