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身上的脂粉味,嫌恶地将脚收回来。
“不用你上药,恶心。”
谢长宴压着火气。
“宋宛泞,你要胡闹到什么时候!我寻了你一早上,你就给我这个态度?!”
我静静看着他,“谢长宴我们和离吧。”
谢长宴身子一震,语气更加寒冷。
“宋宛泞!”
“闹脾气也有个限度!”
他猛地将桌子上的药尽数摔在地上。
“离了我你还能去哪?你父母早就不在了,难不成要去黄沙漫天的漠北投靠你舅舅?那种苦日子,你受得了吗?”
“你就是笃定我喜欢你,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谢长宴走了,连续五日都在青黛房中。
我收敛悲伤,悄悄变卖全部嫁妆,尽数换成轻便的银票。
正要去寺庙祭拜亡母,康妈妈却忽然哭着来寻我。
“姑娘快些去,姑爷要动夫人的墓穴。”
我脸色瞬间苍白,踉跄着奔赴寺庙后山。
母亲的棺椁已经被挖出搁置一旁。
与此同时另一个棺椁被八个匠人放入了母亲的墓穴。
谢长宴将我禁锢在怀里,“泞泞,你大度点。”
“大师说将青黛母亲的棺椁移到此处,有利于子嗣兴旺。”
“你放心,我为岳母另选了一处绝佳的**宝地。”
我红着眼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你真是个**!”
青黛扑上来,“夫人别生气,都是奴婢的错。”
我厌恶的推开她,可还未碰到她,青黛整个人便从斜坡滚下去。
“青黛!”
谢长宴惊呼一声,慌忙飞身下去救人。
青黛被救了上来时捂着肚子喊疼,谢长宴生气的看了我一眼,连忙让人去请大夫。
“夫人如此善妒,去**面前跪着好好忏悔。”
佛堂之内,寒风刺骨。
康妈妈上来求情,被谢长宴打了板子关进了柴房。
我孤身跪于佛前,喉间哽咽发酸。
**,是我识人不清……
受了一夜寒风,我的双膝肿胀青紫,浑身血色尽失。
青黛缓步走进,眉眼尽是得意。
“夫人***的墓穴可真是个宝穴啊,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能怀上麟儿。”
我心头骤冷。
短短数日便有身孕,二人恐怕早已背着我私通。
我冷眸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