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声音。
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的肚子，半天都没明白过来。
“你说，孩子没了吗？”
我抬头，和他对视，一字一句道：
“我说，孩子没了。”
“在我给你打完语音你不回复后，我打了急救电话，等救护车来后，孩子已经没了。”
顾永年的脸一点一点变白。
认识他五年，我几乎没见过他失态的样子。
他在所有人面前永远都是游刃有余的，情绪稳定得像一台精密仪器。
但这一刻，这台仪器运行崩溃了。
“江离，对不起。。”
他的眼底突然通红一片：“昨天也是宋瑶生日，她一直喊我过去陪她喝口酒……”
“不用再说了。”
我淡淡甩开他的手。
他从未对我这样卑微过。
以前偶尔吵架的时候，他最多就是冷着脸沉默，等我先低头。
这一刻，我突然笑起来：“顾永年，原来你也会难受？原来你也会红眼？原来你也会有这种失态的时候啊？我还以为你一直只会对我无所谓。”
谢柏言愣了下，随即突然跪在了地上。
“对不起江离，是我没有想到……”
就在顾永年拼命道歉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他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名字，犹豫半天和我说声抱歉后，转身离开屋子在门外接起了电话。
我大概也能猜出来，三更半夜，能让他如此重视的会是谁。
他走向屋外接电话，隐隐约约，我从里面听到他安慰女孩哭泣的声音，时不时还会对着手机温柔轻哄，俨然刚刚与我堕入爱河的那时候一样，甜言蜜语。
我落着泪尽量不再去想这些。
也没有再回公寓居住，而是搬去了附近酒店。
3
和闺蜜通了个电话，最近这段时间，我想去她那边借住一段时间。
她也很开心的说好。
至于和顾永年之前的事情，我也明白我和他之前是彻底不合适了。
我也打算趁着这些天，尽早喊人去租房那边把东西都搬走。
闺蜜知道我因为情伤，向来主张不谈婚论嫁的她，这些天也是专门请假带我去游乐场玩了好几天。
她知道我。
五年的相爱，我潜意识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