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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年直播前一天,“第五排靠窗”发布了最后一支预热视频。
视频里,那块等身立牌被摆在四个人中间。
祁燃捏着立牌的脸,冲镜头笑:
“闻昭月,别怂。”
周既明晃了晃赌局页面。
“十万块已经准备好了,有本事就来拿。”
谢临川替立牌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
“胖一点没关系,我们不会嫌弃你。”
评论区有人问:
她要是真来了,你们会让她站中间吗?
苏晚棠回复:
当然,我们五个人永远不分彼此。
可直播现场的座位只有四张。
我的位置被安排在摄影机后面。
工作人员解释说,我只在称重环节出镜,之后仍负责控制**和切换画面。
祁燃听完很满意。
“这样最好,免得她坐久了累。”
周既明又叮嘱工作人员:
“镜头别给太近,她脸大,近景不好看。”
谢临川皱了皱眉。
“你们别当她面说。”
“为什么?”
祁燃不以为意。
“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胖。”
谢临川没有再反驳。
下午六点,直播正式开始。
在线人数迅速突破三百万。
三人共同**的“闻昭月不敢出现”,赔率已经降到最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七点,我没有出现。
八点,我仍旧没有出现。
弹幕开始狂刷:
果然怂了。
照片那么胖,换我也不敢来。
十万块稳了。
祁燃看着手机,脸色越来越不耐烦。
“她到底在磨蹭什么?”
周既明连续给我打了七个电话。
无人接听。
谢临川表面仍旧镇定,却已经把我从微信置顶翻到了电话簿。
“她答应过会来。”
苏晚棠轻声安慰:
“昭月可能临时不舒服。她那么在意身材,这种直播对她来说确实太**了。”
她说得体贴。
眼底却藏着放松。
八点半,主持人只能宣布赌局即将封盘。
就在倒计时还剩十分钟时,我的账号忽然显示上线。
直播间瞬间沸腾。
闻昭月押注的“准时出现”,金额五十万。
**状态,由灰色变成了绿色。
祁燃猛地站起来。
“她人呢?”
工作人员匆匆跑来。
“闻小姐刚才联系我们,说她不走正门。”
周既明皱眉。
“她又想搞什么?”
“她申请远程连线。”
祁燃气笑了。
“这也算出现?她就是不敢当面来。”
谢临川却盯着**,莫名有些不安。
“她在哪里?”
工作人员摇头。
“不知道。她只发来一个直播信号,让我们在封盘前接入。”
苏晚棠脸色微变。
“来源安全吗?万一影响直播......”
话还没有说完,现场所有屏幕同时黑了。
倒计时只剩最后五秒。
大屏幕亮起。
镜头里不是我那间逼仄的出租屋,也不是医院病房。
而是一间机场贵宾室。
落地窗外,停着一架即将飞往南城的客机。
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女孩背对镜头,长发垂在纤细的腰间。
直播间安静片刻,弹幕彻底炸开。
这谁?
不是闻昭月吗?
节目组请的新嘉宾?
祁燃盯着屏幕,忘了坐下。
周既明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
谢临川的手机从掌心滑落,重重砸在桌面上。
只有苏晚棠脸色惨白。
倒计时归零。
赌局封盘。
镜头里的女孩终于转过身。
我摘下口罩,看向那四张骤然失去血色的脸。
“好久不见。”
“我是闻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