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手指在他脸颊上蜷了蜷,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耳垂。

这个问题让她怎么回答?

说喜欢,显得她多不矜持,说不喜欢,那也太违心了。

江佑泽没等到她的回答,便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退开时发现她已经闭上了眼,脸颊染着一层薄红,连耳垂都透着粉色。

他勾了勾唇,圈住她手按进怀里,再次深深地吻了上去。

姒嫣的困意本就还在没有散干净,在强势的吻掠夺下,脑子更昏了。

而且他半点都没有要停的意思。

直到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满的呜咽,他才恋恋不舍的退开。

手指勾住寝衣的系带一扯,接着绕到背后,同样拉开了肚兜的带子。

“现在可以问了。”

他的语气倒是正经,可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姒嫣轻哼了一下,仰起脸看他,眼神里带着情欲和控诉。

“这样要我如何问?”

可他并没有看她,垂眸着眼,看向自己的手,指节轻捻。

像在把玩一件稀世的瓷器,既爱惜,又忍不住反复摩挲。

他的声音沙哑了些,喉结上下滚动着,“我有在听。”

有在听?

他这副样子叫有在听?

姒嫣咬着红肿的唇瞪了他好一会,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算了,这人就这样。

看着极尽温柔,可碰到喜欢的,就会变得强势,爱不释手。

她索性放松了身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带着细微的喘。

“赵怀宁……的诗稿……是怎么回事?”

江佑泽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匀称,骨节清浅不显突兀。

可现在有更好看的东西在他手里。

比他的手还要白,比最好的丝绸还要细腻柔滑。

他的视线落在上面,目光幽深而专注,语气却是漫不经心的。

“只是让她自食恶果而已。”

姒嫣脑子有点转不动,或者说她的注意力都在其他的地方。

她的眼睛半眯着,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的边缘。

唇色比方才又红了几分,覆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她呼出的气都是烫的,断断续续地拂过他的下颌。

她的脊背轻轻绷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哼出一声低吟。

“......嗯?”

“你不是说有人进过你的院子吗?”

江佑泽不急不缓地说着,看着指尖陷进去的弧度。

“那人正是赵怀宁,她临摹了你稿纸上的字迹,想嫁祸于你。”

姒嫣睫毛颤了颤,呼吸急促了几分,更多地送进他的掌心。

难怪赵怀宁最后才交稿呢。

原来是写了两份,时间自然要比旁人多出一倍。

她的原诗稿肯定是被林女官留下了,所以他重新给她写了一份。

“你交上去的诗……是什么?”

江佑泽的目光从手上移开,对上她水汽氤氲的眼睛。

里面有情动时特有的迷蒙,像三月的烟雨江南,潋滟无边。

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恶劣的笑,收紧了指尖的力道。

“想知道?”

姒嫣感觉到些许的疼,但那疼并不让人想躲,所以她没有挣扎。

只是低低地哼了一声,然后乖乖地点了点头。

那双**水光的眼睛里写满了求知欲,乖巧又可怜。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副模样只会让对方更想欺负她。

江佑泽觉得齿根有些*。

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他想要咬些什么。

咬她红透的耳垂,咬她仰起的下颌,咬她沾着水光的嘴唇。

亦或者手里的。

他哑着嗓子开口,“那亲我一下。”

话说得理直气壮,半分不好意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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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