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赵敏是他的人，有什么不能看的。
等赵敏洗完澡换好衣裙，又变回女装模样。
衣服是黄蓉准备的。
那年代衣裳不讲究尺寸，腰带扎紧就掉不下来。
赵敏是草原姑娘，脸型和气质跟中原女子确实不同。
两种美，没有高低之分。
王暄心里排过，她跟李莫愁、黄蓉差不多档次，都是人间少见那种。
“公子！”
赵敏一见王暄就扑上来，抱住他胳膊不撒手，还来回蹭。
黄蓉看得直皱眉——这草原女子也太奔放了。
要不是她在场，怕是要直接骑上去。
好在赵敏脑子还算清醒，没等两人开口，自己先说：“你是想问穆念慈的事吧？”
她解释，还没满十岁那会儿，就已经派手下深入中原拉拢各路高手。
期间，手下遇到了穆念慈。
“那时候郭靖还没到襄阳，但已经是武林上响当当的人物了。
我觉得她将来能当颗棋子，就带回了王庭。”
黄蓉问：“那杨过呢？”
赵敏摇头：“那时候穆念慈已经跟儿子走散了。
我拿帮她找儿子当理由，她才老老实实待在草原。”
听到这话，黄蓉心里咯噔一下——杨过怕是不在了。
她虽然不喜欢杨康，连带也不怎么喜欢杨过，但那毕竟是穆念慈的骨肉。
真要出了事，穆念慈肯定受不了。
赵敏又说：“这两年郭靖守襄阳，我又派人去中原找过杨过，一点消息都没有。”
“穆姐姐呢？她近来怎么样？”
黄蓉追问。
赵敏犹豫片刻：“她……不太好。”
她接着说：“我哥看上她了，想纳她当小妾。
她宁死不肯，拿剪刀把脸划花了。
我哥这才没再逼她。”
跟着又赶紧举手发誓：“你们放心！我哥只是见过她几回，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几句，黄蓉已经把画面脑补完整了。
憋出一声长叹。
尤其是长了张漂亮脸蛋的女人，得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把自己脸给毁掉？
脸，可比命金贵多了！
为了替杨康那个男人守节，犯得着做到这一步吗？
她又不是没别的路走。
当初要是点头给赵敏她哥当妾，日子指定比现在滋润得多。
孤零零熬了那么多年，那滋味有多苦，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
黄蓉心里佩服到不行。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真给赵敏兄长当了***，那不就是把当年金国燕京那档子破事再演一遍？
回忆往昔，黄蓉脸上啥表情也没有，心里却翻江倒海。
“说实话吧，我也挺佩服她的。”
赵敏这话是真心实意的。
“我琢磨着，她毁了自己的脸，却没去寻死，全是为了能再见到儿子杨过那一眼。
可这两年，她话越来越少，估摸着心里那点念想也快灭了。
我怕她想不开，就让丫鬟一天到晚跟着她。”
赵敏拿穆念慈当棋子，说到底是为了牵制郭靖。
可换个角度想，要是没碰上赵敏，穆念慈现在怕是更惨。
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
黄蓉瞥了赵敏一眼：“喂，草原郡主，你好像也没我想的那么坏啊？”
“呵，黄**，我杀那些中原人，郭大侠怕是恨不得活剐了我。
你这番话要是被他听见，怕是又要闹不愉快了。”
赵敏说完，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黄蓉脸上依旧波澜不惊。
她跟郭靖早就只剩个夫妻名分了。
对方高不高兴，关她屁事。
至于赵敏宰的那些中原人？嘁，她更不在意了。
“穆姐姐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