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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许清棠肩上那件宽大的西装。
没有接她的话茬。
周叙白顺势将全身的重量压向我,将我紧紧揽入怀里。
“今天好累,让我抱一会儿。”
他把那个牛皮纸袋塞进我手里。
“排了半小时队买的。”
“一直放在怀里捂着,还是热的。”
可许清棠却在一旁捂着胃,微微蹙眉。
“今晚没顾上吃饭,胃有点疼。”
听到这话,本在房间装睡的周母忽然拄着拐杖走出来,咿咿呀呀地指着我手里的栗子,又指了指许清棠。
周叙白叹了口气,从我手里抽走那个牛皮纸袋。
“清棠低血糖,就当是帮她缓解一下。”
“明天我去排队给你买十袋,你想吃多少都行,别小气。”
许清棠理所当然地也坐了下来。
“叙白就是心太软,总觉得没陪你所以有负罪感,到处跑去买这种路边摊哄你。”
“其实你只需要在家做做饭,不用面对外面商场上的腥风血雨,应该知足了。”
“毕竟,如果是我,我绝不会把自己困在厨房和家庭琐事里。”
她不争不抢,甚至不屑于雌竞。
却字字句句在彰显她在灵魂上与周叙白的共鸣。
我端着解酒汤走过去,递给周叙白。
他明明拉着我的手在唇边亲吻,却在听到许清棠咳嗽时,立刻皱起眉头。
“怎么还在咳嗽?”
“今天空调吹多了吧。”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
“知意,清棠胃不好又受了寒。”
“你煮的面最养胃。”
“去帮她煮一碗好不好?听话。”
我没有争辩,转身走进了厨房。
看着锅里翻滚的白沫,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许清棠拿起筷子,挑挑拣拣。
“味道还可以,就是淡了点。”
周叙白在一旁笑着附和。
“知意做饭一直比较清淡,你凑合吃点,养胃。”
许清棠勉强吃了两口,忽然眉头一皱。
“叙白,我身上的酒味太重了,闻着难受。能在你这儿借个浴室冲一下吗?”
周叙白想都没想就点头,转身走进了我们的卧室。
再出来时,他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真丝睡衣递过去。
那是我准备在下周我们恋爱纪念日时穿的情侣款,我连吊牌都没舍得拆。
我下意识拦住他。
“叙白,那是...”
周叙白反手握住我的手。
“你柜子里衣服那么多,借她应个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我眼里的光又黯淡了一分。
许清棠洗完澡出来。
她随手拿起了我的香水,往手腕上喷了两下。
“叙白,这味道太甜腻了,不太符合我的气场。”
周叙白走过去,顺手抽走她手里的香水。
“知意就喜欢这种甜甜的味道,我觉得很好闻。”
“你要是不喜欢,明天我让品牌方送几套清冷的木质香到你办公室。”
他对我的爱,其实真的无可挑剔。
可他毫不犹豫将我最珍视的私人领地剖开,理直气壮地分给别人的样子,也是真的一点都不觉得**。
深夜。
周叙白在床上熟睡。
我轻轻抽回被他紧握的手。
掀开被子下床,有条不紊地收拾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的生活痕迹在这个家里一点点减少。
而同睡一张床的男人。
只是翻了个身。
第二天清晨。
我翻看着1306,买了一张去往南方的单程**票。
就在我准备点击指纹付款时。
身后突然传来周叙白带笑的声音。
“在买什么?看得这么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