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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我被关押了整整两天两夜。
楼上每天都能传来佣人打扫的脚步声,偶尔还能隐约听见夏若娇柔的笑声,以及傅斯臣低声轻哄的呢喃。
他们笃定我是在闹脾气,笃定我这副“死不了”的身体熬得住,只要饿上几天,我就会像过去三年里的每一次那样,灰头土脸地爬出去向他们服软。
直到第三天的傍晚,天空毫无预兆地压下一层铅灰色的阴云,狂风席卷,暴雨倾盆。
气温骤降。
地下室里阴冷潮湿,寒气顺着冰冷的地砖疯狂地往骨缝里钻。我蜷缩在最阴暗的角落,嘴唇冻得发紫,后腰渗出的脓血已经和衣服黏在了一起,冻成了硬邦邦的一块。
呼吸越来越微弱,每一次吸气,肺部都像被塞满了碎玻璃般刺痛。
死亡倒计时:3天。
生命的流逝感如此清晰,不可逆转。
而此时此刻,一楼的豪华餐厅里,正进行着一场温馨的晚餐。
夏若穿着一条柔软的白色法式长裙,面色红润地坐在主位。傅斯臣耐心地替她将盘子里的牛排切成小块,楚晏在一旁替她调整着座椅的角度,陆泽希则笑着分享他新专辑的录制趣事。
“斯臣,外面雨下得好大。”夏若突然放下手里的银叉,满脸担忧地望向地下室的方向,“姐姐……姐姐已经被关在下面三天了,会不会生病啊?要不……我们去看看她吧?”
听到这句话,傅斯臣切牛排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显而易见的烦躁。
“别管她。”傅斯臣冷哼一声,将切好的牛排推到她面前,“她不过是在跟我们赌气。饿她几天,刚好磨磨她那满身带刺的脾气,省得以后再来推你。”
“可是……”夏若咬着下唇,眼眶微红,“我总觉得心里不安。要不,我还是去看看?”
“不准去。”楚晏推了推眼镜,沉下脸来,“若若,你就是心太软。她害你差点站不起来,我们这是在教她规矩。走吧,我们一起下去,看看她到底知不知道错。”
在楚晏的提议下,三个男人端着高高在上的姿态,慢条斯理地走向了地下室。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一场惩罚游戏的尾声。只要那扇门一开,苏颜一定会痛哭流涕地爬过来,祈求他们的原谅。
傅斯臣掏出钥匙,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哗啦”一声,拧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