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程岁聿到底没舍得让黎萱离开自己去**。
几天后，他召开高层会议，宣布把集团下半年的核心文旅项目交给黎萱统筹协调。
会议室里安静了好几秒。
原来的项目总监忍不住提醒。
“程总，黎助理能力是不错，但毕竟刚入职不久，对项目流程还不熟悉……”
程岁聿脸色沉了，直接打断对方。
“谁不是从不熟悉开始的？”
“她学历高，学东西快，我看比某些在公司混了十几年的人都强。”
几个老员工当场黑了脸。
中午我路过他的办公室，门没关严，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飘出来。
“怎么样，我说过不会让你受委屈……”
“这个项目做好了，你以后在集团就算站稳了。”
黎萱声音软软地道谢。
程岁聿走近了些：“光用嘴说谢谢？”
我后撤一步，从门缝里看到程岁聿上前要抱她，黎萱却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了。
“岁聿哥，我还得赶紧去董事长那边送财报呢，他刚打电话催过了。”
程岁聿非但没生气，反而十分受用：
“萱萱真懂事，知道帮我维系我爸那边的关系。”
“不像戚许，什么忙也帮不上。”
晚上，程岁聿堂而皇之地把黎萱带回了家。
婆婆见到她，满脸堆笑，亲手盛了碗汤端到她面前。
“我们萱萱就是能干！才去公司几天，连老爷子都夸她懂事得力！”
她转头看向我，笑容立刻没了。
“你再看看你！嫁进来三年，除了花钱还会什么？”
“小门小户出身，眼皮子就是浅！不像萱萱，名牌大学毕业，又懂事，还有能力，站在阿聿身边也撑得起场面……”
我放下筷子，没接话。
程岁聿看我脸色不好，不耐烦地叹了口气。
“阿许，你别整天瞎想！萱萱帮我，就是帮咱们这个家！”
“只要你安分守己，别无理取闹，你永远都是我程岁聿的妻子。”
我扬起唇角，亲热地拍了拍黎萱的手背。
“阿聿，你误会了。我真心觉得萱萱妹妹人才难得，你和**眼光真是好。”
程岁聿和婆婆俱是一怔，没料到我会是这个态度：
“……你想通了？”
我笑得眉眼弯弯。
“早想通了。我先前约萱萱出来，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你最近太忙，不如多派萱萱去帮你把和老爷子的关系维系好。老爷子那个人，最喜欢乖巧懂事的晚辈。”
程岁聿的表情舒展开来，婆婆也难得正眼瞧了我一回。
“算你识相……”
“萱萱啊，那你以后就多去老爷子那边走动走动，多替阿聿说说好话。”
我差点被她逗笑。
亲手把年轻姑娘往自己丈夫怀里推，还唯恐推得不够用力。
世上这么体贴的妻子可不多了。
晚饭后，程岁聿径直带着黎萱去了自己房间。
婆婆横在楼梯口，拦住我。
“他俩谈工作，你跟上去干什么？少拿你那点肮脏心思揣测别人！”
我挑了挑眉。
好好好，是我心脏，看你们全家都脏，行了吧。
第二天下午，黎萱顺理成章地陪同程老爷子去了高尔夫球场。
我坐在球场对面的球车里，远远望着那道白色身影。
黎萱步履轻盈地走向程老爷子，裙摆在风里微微漾开。
刚走到老爷子身边，她突然脚踝一软，低呼着朝侧边倒去。
老爷子虽年过五旬，但身形挺拔，反应极快，下意识伸手，稳稳将黎萱捞进了怀里。
两人就维持着这个紧贴的姿势，定格了好几秒钟。
我举起手机，清晰地拍下这一幕。
接着，转手发给了程老爷子远在海外的私生子。
程岁闻。
没多久，对方回了一句话：
“这么多年了，我爸口味还是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