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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一片嗡鸣。
当年的婚戒纪岑森说是他亲手设计打造。
他拿着婚戒求婚时,激动的声音颤抖,话都说的磕磕绊绊。
可我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郑重。
因此即便我发现戒圈大了一圈。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自己默默缠了红线。
可事到如今我才知道。
原来这个大了一圈的戒指,从头到尾都不是为我准备的。
纪岑森的婚戒更是除了求婚当天从未戴过,躺在首饰盒里四年。
再次见面居然是在另一个女人手上。
有同事立刻翻出那天酒吧聚会的照片。
硬是找到了我那枚的截图。
“真的一模一样!连内圈刻字都一样!不会吧?平时看上去那么正经,原来私底下是个私生饭...”
“好恶心啊!我说怪不得纪总回答问题她那么生气干什么,原来是梦女破碎,气急败坏了。”
“怎么这几天不带了?是不是被纪总警告了?活该!”
嗤笑和鄙夷像海浪一样一阵又一阵朝我打来。
我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我喉咙发紧,甚至连一句我才是纪岑森名正言顺的妻子都说不出口。
这戒指本来就是为了黎瑶准备的。
我和纪岑森合法的结婚证也被他撕了。
事到如今,我用什么证明?
“在闹什么?”
纪岑森冷淡声音响起。
立刻有黎瑶的狗腿子朝纪岑森报告了来龙去脉。
纪岑森抬眼和我四目相对,
眼底闪过心疼。
我原以为他会替我解释,可他只是接过黎瑶手中的戒指。
漫不经心丢进了垃圾桶转身离开。
“弄错了。不是什么婚戒。金...金时月是吧?好好工作,不要去想一些有的没的。”
哪怕早已决定放弃纪岑森。
在我如此难堪时刻他居然还不忘和我保持避嫌的人设。
我还是痛得连站都站不稳。
黎瑶眼底闪过得意。
故作大度开了口。
“算了。岑森很优秀,单身钻石王老五你喜欢也正常。”
“我们可以公平竞争。”
她笑得自然,手不经意覆上了自己的小腹。
“只是平时除了意淫老板以外,也提升一下自己的业务能力,这样报告就不用那么多遍了。”
一瞬间,同事们笑得前俯后仰。
直到人群散去,
我依旧站在原地发懵。
一直到有人喊,说纪总找我。
在公司四年,这是第一次纪岑森主动找我。
一进门,他便开门见山。
“闹出这么多事情来,你最近还是回家休息吧。”
他将手机扔到我面前,
今天公司的闹剧居然成了网上热议,
网上说得难听。
骂我麻雀痴心想要变凤凰。
自不量力想要和大小姐争。
“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么?我去复通,给你一个孩子,公司上市后你也不用拼在一线,去做个养尊处优的豪门**!”
“这段敏感时间你不要再抛头露面了,不然我不好...”
“纪岑森!”
我曾经无数次想要孩子,
可他打着不想我身体受到伤害的名义全都拒绝。
如今功成名就,他又故技重施,又是为我好才要孩子。
黎瑶摸着小腹得意的样子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再也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不好什么?不好朝黎家交代?纪岑森你不要忘了,公司能走到今天有我的功劳!”
“孩子对你来说是什么?是不是黎瑶回国接机比你孩子的命更加重要?”
纪岑森一怔,随即心虚别过头去。
对峙之际,一道突兀的铃声响起。
是我的律师。
“金小姐,一切准备就绪。您可以随时和纪先生摊牌。”
我深深吸了口气,
正要说话,
却没成想一道急切娇俏的声音插了进来。
“岑森,我们的项目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