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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之前公司的王经理打来电话。
他声音听着很不对劲。
“赵念，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我没说话。
他叹了口气，“李老板亲自给我打了电话，说你品行不端。”
“李老板是公司的大客户，我实在没办法。”
我打断他，“王经理，你直接说，是不是要开除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
“你是个好员工，但我也得听老板的。”
“你主动离职吧，对大家都好。工资和补偿，我一分不少给你。”
我挂了电话。
窗外天阴得厉害，马上就要下雨了。
我被辞了。
这个消息让我家炸开了锅。
我妈当场就哭了。
“工作都丢了，这可怎么办。念念，妈求你了，我们去道个歉，行不行？我们惹不起人家。”
我爸一拍桌子。
“不许去！咱家闺女没错，道什么歉！”
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重重叹了口气。
我看着爸**样子，心里堵得慌。
但现在还不能认输。
我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
那是我高三时的学妹，周静。
她当初比我还惨，因为家里穷，被李晚晴她们当成乐子，最后只能转学。
我不知道她还用不用这个号。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我准备挂断时，通了。
“喂，哪位？”
是个很胆怯的女声。
“周静，是我，赵念。”
电话那头没声了，只剩下轻轻的呼吸。
“学姐？”她不确定地问。
“是我。你现在还好吗？”
“我，我挺好的，学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吸了口气。
“李晚晴，你还记得？”
她的呼吸停住了。
“我看到新闻了，说她考上了，又被取消了。是你做的，对不对？”
“是。”
“做得好！”她的声音一下扬了起来，“那种人，就不该有好下场！”
我心头一热。
“周静，我想请你帮个忙。”
“学姐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我想让你把你当年被她们欺负的经历，也写出来。”
周静答应了。